温文寧又摇了摇头,嘴角弯得更高了。
“都不是,以后你就知道了。”
顾子寒被她卖关子的样子逗得无奈。
“好吧,听媳妇的。”
签完了租契,温文寧把钥匙揣进口袋。
两人从镇中心往回走,路过一家卖糖水的小摊。
温文寧忽然拉了拉顾子寒的袖子:“阿寒,我想喝碗芝麻糊。”
“好。”
顾子寒拉著她在小摊旁的木凳子上坐下,对卖糖水的大姐说了一声。
两碗芝麻糊端上来,黑乎乎的,冒著热气,撒了一层碎花生。
温文寧端起碗喝了一口,浓稠的芝麻香在嘴里化开,甜得舒服。
“好喝!”
顾子寒坐在她旁边,也喝了一口,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
“媳妇,你的生意做得比我想像的大。”
温文寧舀著芝麻糊,头也不抬。
“你不高兴?”
“高兴。”
顾子寒的手伸过来,拇指在她嘴角蹭了一下,沾了一点芝麻糊。
“你嘴角有东西。”
温文寧抬起眼看他,他正把那点芝麻糊送进自己嘴里。
“顾子寒!”温文寧的眼睛都瞪大了!
“嗯?”
温文寧的耳根热了一下,低头继续喝糊。
什么嘛,这也要吃!
顾子寒笑了!
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媳妇儿还是这么的靦腆。
喝完了芝麻糊,两人又开著吉普车回到了老谢头的院子。
老谢头正坐在院子里编竹筐,看见他们回来,又高兴地站起来。
“温医生回来了?”
“饭吃了吗?”
温文寧笑著道:“谢叔,我们不吃饭,我找菊花姐说几句话。”
老谢头朝堂屋里指了指:“菊花在里面缝衣裳呢。”
温文寧走进堂屋,谢菊花果然坐在窗户下面补衣服,手里拿著针线,一针一针缝得仔细。
“菊花姐。”她唤了一声。
谢菊花抬起头,放下针线,立刻露出笑顏:“温医生,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