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夸奖的顾子寒美滋滋的,他的手指很有力,按在酸胀的穴位上,又酸又麻。
但捏过之后,温文寧腿上那种肿胀的疲惫感就消散了很多。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柔和。
顾子寒低著头,专注地给她捏著腿,灯光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这个男人,在外是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铁血军官。
回到家,却能这样温柔耐心地给自己捏脚。
温文寧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阿寒。”她轻声叫他。
“嗯?”他抬起头,黑色的眸子在灯光下亮得惊人。
“你真好。”
顾子寒笑了,嘴角弯起的弧度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你是我媳妇儿,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捏完了腿,他又顺势躺在了她身边,將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
八个多月的肚子,让两人之间隔开了一段距离,但他的手臂依旧很有力,將她牢牢地圈在自己的领地里。
温文寧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觉无比的安心。
“媳妇儿……”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沙哑,呼吸也重了些,喷在她的耳廓上,痒痒的。
温文寧知道他想什么了,脸颊有些发烫。
怀孕后期,为了宝宝的安全,顾子寒就一直克制。
可顾子寒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此刻媳妇在怀,不动点心思才怪。
她往他怀里蹭了蹭,小声说:“顾首长……后期要小心。”
顾子寒的身子僵了一下,隨即发出一声无奈的嘆息。
他將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闷闷地说:“我知道。”
他怎么会不知道。
他每天都盼著这四个小傢伙赶紧出来,不仅仅是想见他们,更是想……抱自己的媳妇儿。
这种能看不能吃的日子,对他这个年纪的男人来说,简直是酷刑。
他深吸了一口气,闻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努力平復著身体里叫囂的渴望。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在她唇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那吻带著一丝惩罚的意味,却又充满了克制的温柔。
“媳妇,等你生完孩子,”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要连本带利地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