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贼,你说话不算数……”
一记手刀砍在他脖颈上。
人一下子晕死过去。
梁勇被拖走,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姜月窈躲在窗欞后面,大气不敢出。
她想等陆绥走了之后再回內室,念头刚落,窗外脚步声靠近。
紧接著,青书的声音传来。
“姜老板,主子有请。”
“……”
姓陆的也太鸡贼了。
她一点动静也没敢弄,还是被他发现了。
姜月窈抬脚走出屋子。
她靠近青书,偷摸地小声问:
“你家主子是不是有顺风耳?他怎么知道我在偷听?”
青书:“……”
见青书不语,她还扯了扯他的袖子。
待青书看过来,她特八卦地问:
“你们平时是不是不敢在背后说他坏话?他耳朵这么贼,若是被听见……”
“姜老板哎,小的求求您了,闭嘴行吗?”青书快要嚇死了。
恨不能用手去捂她的嘴。
见他嚇得脸色都变了。
姜月窈『嘖了一声:“有这么可怕吗?”
话音刚落,一道低沉嗓音传来。
“姜月窈。”
“啊---?”
“你那几颗门牙不错,不如拔了给本公子当骰子玩。”陆绥回头,眸色沉沉地盯著她,“如何?”
“……”
姜月窈腿一软,嚇得一个踉蹌,若不是青书眼疾手快扶她一把,她直接就给他跪下了。
见她那怂样,陆绥冷笑一声,收回视线。
姜月窈忙走过去,脸上陪著笑。
“我错了我错了,您別生气。”
“呵……”
“您坐了这么久,该乏了吧?我给您揉揉肩捶捶背。”她说著就要去替他捶背揉肩。
陆绥一个眼风扫过来,嚇得她立马不敢动了。
她咋咋呼呼,吵得陆绥额角发胀。
他以手撑额,视线不经意间下垂,落在她系在腰间的荷包上。
浅碧色荷包,上面绣著的那一坨……兰?
见他盯著自己荷包看。
姜月窈立马拿起来,一脸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