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玄青色锦袍,嗓音不急不缓,却偏偏让人不敢再放肆。
香凝郡主气得半死。
“太傅刚才没听见么?刚才这贱人辱骂本郡主,她辱骂本郡主就是在辱骂皇室,若是传到……”
“谁辱骂皇室?”
一道清润的嗓音传来。
眾人回头,便见太子领著一群年轻男子走过来。
眾人起身行礼,姜月窈也赶紧拉著沉鱼朝太子福了福身。
太子却无视眾人,直接走向陆绥。
“太傅你终於来了,本宫都等你许久。”
陆绥朝他拱手:“让太子久等,是臣的不是。”
“哎呀我不过就隨口一说,谁不知道你忙?”
太子对太傅態度亲密中又透著恭敬之色。
眾人看陆绥的眼神又多了几分谨慎。
香凝郡主却不乐意了。
“太子哥哥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我可是你妹妹,你就任人这么欺负我?”
太子看她一眼,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淡了下来。
“能惹得太傅动怒,香凝,你本事当真不小。”
此话一出,眾人脸色都变了几变。
京中都知道太子对太傅一向敬重,却没料到竟到了如此地步。
而此刻的香凝郡主,在眾人面前落了脸。
她恼羞成怒,却又不敢再放肆。
视线落在太子身后的那群年轻儿郎里。
她脸色一沉。
“陆郎,你躲在哪儿作甚?我被人欺负了,你难道不知道站出来帮我说句话吗?”
姜月窈,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
人群里,陆衡青身穿银白色龙舟服,玉树临风,十分打眼。
被香凝郡主点名,他垂眸像是没听见一般,没动半分。
直到对方沉不住气,气势冲冲地走到他面前。
“陆衡青,我叫你呢,你耳朵聋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