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生了两儿子,身边也没个女孩,青哥儿说你比他小四岁,你俩兄妹之间七年的感情,也並非是一朝一夕,哪能说没就没了?”
“窈窈,你相不相信眼缘?”
“我刚一见你就觉得亲切,像是上辈子咱俩之间就有联繫似的。”
“我没女儿,一直想认个乾女儿,你若愿意,不如叫我一声乾娘如何?”
姜月窈没说话,而是看著坐在对面的陆衡青。
心里冷笑不止。
兄妹?
呵!真虚偽!
看来他和她之间婚约的事,他並没说出来。
不过这样也好,省了她不少麻烦。
但乾女儿还是算了吧。
她有娘,只想做娘的女儿,其余的,再富贵,她也是不稀罕的。
姜月窈收回视线,对上王氏期盼的眼神,轻轻一笑。
“夫人身份尊贵,窈窈不过是一个小小商女,身份低微,实在不敢高攀。”她接著又道,“过去七年,姜家待陆公子的確是毫无保留地付出,吃喝用方面从未亏待过他,更別提这七年来供他读书科举所费的银钱和精力。”
“夫人可能还不知道吧?陆公子虽擅长学业,但也没到学业惊人的地步。”
“是我听说苏城白城山有位大儒,对科举颇有研究,我便一而再再而三地上门,给他洗衣做饭抄写书籍,整整三个月,他这才鬆了口,让陆衡青入了他的门下。”
姜月窈说得一脸平静,但陆樊和王氏却听得一脸震惊。
他俩不约而同地看向自己的儿子,却见对方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好似这姑娘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二人对视一眼,都微微蹙了眉头。
特別是陆樊,丟失多年的儿子回来了。
不仅回来了,还中了状元。
他是骄傲的。
可以说是十分骄傲,衙门同僚,谁见了他不夸上一门『陆兄好福气!
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儿子是最优秀的。
可一夕之间,陆衡青先是人品有瑕,接著又得知,他之所以能高中状元,不仅仅有他的努力,更多的还是眼前这位姑娘费尽心力的托举。
再想想陆衡青对她做的事。。。。。。
陆樊再也控制不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满面怒意。
“混帐,还坐著干什么?立马给姜姑娘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