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窈见他要走,也跟著站了起来。
“大人不是还在休假?你这是要去哪儿?”
“去一趟相国寺。”陆绥整理著锦袍的袖摆,抬眸看她一眼,“晚上回来,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姜月窈双眸一亮。
“城西开了一家新式酒楼,你跟我去尝尝,顺便也学习学习人家的长处。”
一听到有好吃的,姜月窈点著小脑袋。
“好啊,那你早点回来。”她跟在陆绥身后,不放心地交待著,“你別听经又忘了时间,到时候你一定要记得来接我,我在万鹤楼等你。”
她接著又问了一句,“大人,就咱俩吗?能不能带上沉鱼?”
陆绥脚步一顿,他回头看她,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姜月窈被他看得头皮一麻。
“哎呦不带就不带嘛,我就隨口一提……”话没说完呢,脑门又被敲了一下,紧接著陆绥暗暗咬牙的嗓音传来,“以后在我面前少说话!”
“哦!”
姜月窈將他送上马车,目送马车离开后,这才转身回到家中。
她將家中三人都叫了过来。
指著锦盒里的珠宝首饰对三人道:“你们仨都挑挑,喜欢什么拿什么,本姑娘现在真的富有了。”
沉鱼扫了一眼那木匣子一样,兴趣缺缺。
“不喜欢,不感兴趣。”
素兰也摆手:“陆家的东西,我不愿碰。”
春姨也摇头:“我什么都不缺,现如今年岁大了,也戴不了这些,窈窈你好好收著,等日后嫁人,可以添在嫁妆里,到了夫家,他们也会高看你一眼。”
见三人都不要,姜月窈也有些兴致缺缺。
她將盒子盖好,递给素兰:“帮我收起来吧,等急需用钱的时候拿出去变卖。”
“好。”
……
陆绥在相国寺待了一整日。
傍晚时分,他才从住持大师的禪房里出来。
主持玄弘將他送到门口,一边打著哈欠一边嫌弃得不行。
“下次休沐你莫要再来了,本主持伺候你太累。”
陆绥勾唇:“明明是你棋艺不精,偏要赖在我身上。”
“哎呀滚滚滚!”玄弘转身要回屋,突然又想起一事来,紧盯著陆绥的桃宫,“红光越发明显,仲谦啊,你拍著胸脯发誓,你当真没动过心?”
陆绥没理他,转身上了马车。
玄弘不死心。
“是不是上次那个丫头?我总觉得你看她眼神不一般,哎哎你走什么,我还没说完呢……哎呦你这臭脾气,真不知道日后哪个小娘子能受得了你……唉唉唉累死我了,我得回去补个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