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是机密,不便告诉你。”陆绥起身,一边整理著袍摆一边看她,“时间不早,我得出发了。”
他说著就抬脚往外去。
姜月窈见他就这么走了,心头一急,来不及多想,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陆绥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还有话要说?”
姜月窈看著他,心头突然生出一股子浓浓的不舍和担忧。
“去十天?这么久吗?是朝廷的差事?有没有危险?”
她一口气问了四个问题。
陆绥却不急不躁地耐心回答她。
“事情顺利的话,十天差不多就够了;但若办事不畅,时间会更久。”
“至於有没有危险,”他看著她,突然勾了唇角,语气透著几分戏謔,“反正死不了,別瞎操心。”
他抬脚往外去,姜月窈跟在他身后。
整个人都是懨懨的。
“我好不容易见你一面,你又要消失那么多天,哎呀好烦。”
“烦什么?没吃没喝没穿的了?”
“和那些有什么关係?”姜月窈一路小跑著跟在他身边,仰脸去看他,“咱俩都半个月没见了,大人可有想我?”
陆绥摇头:“想你作甚?”
“嘖……”姜月窈伤心死了,“你这人真是半点不解风情,怪不得都快二十五了还是老光棍一条……哎哎哎大人饶命我错了……”
陆绥揪著她的耳朵。
恨得牙痒痒。
“总有一天,我会让青乙拿针缝了你这张不討喜的嘴巴。”
“……”
耳朵被他揪疼了。
姜月窈歪著脖子,可怜巴巴求饶。
“我错了嘛。”
“你別生气。”
“气大伤身。”
“你本就不年轻,若是再生气,岂不老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