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您……”
“闭嘴!”白昌明动了怒,他一双虎目看著胡韜,“若真是我家宝卿……胡韜,你仔细你的脑袋。”
胡韜腿一软,差点给他跪了。
他再也不敢犹豫,领著白家人往牢房去。
……
京兆府衙的牢房都在地下,姜月窈和沉鱼被关在负一层的某间牢房。
这里恶臭又脏乱。
根本不是人待的地儿。
姜月窈靠在墙角,沉鱼躺在她腿上,翘著二郎腿,听到头顶传来嘆息声,便仰头去看。
“你愁什么?”
姜月窈目光呆滯。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进牢狱,还是京城牢狱,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哎你还真別说。”她眼睛一亮,“这种机会对於咱俩来说的確珍贵,一般人根本捞不著,像我爹那种的,这辈子估计也別想进来。”
“你爹?”姜月窈垂眼盯著她,“你不是说你无父无母,打小就成了孤儿?”
沉鱼眼神闪了闪。
“我……这话我说过?”
她这个模样一看就是撒了谎。
姜月窈深吸一口气,扭过身子不愿搭理她。
沉鱼见她生气了,一个翻身坐起来,凑到跟前去解释。
“我是个混江湖的,江湖上的事哪有真的?当初咱俩第一次见面,不知根不知底,我哪能直接上来就掏老底?”
“来来来,正式认识一下子。”
她朝姜月窈伸出手去。
“沉鱼是我江湖上的大名,我真名叫沈……”
一道苍老浑厚的嗓音传来。
“宝卿啊……”
一听这声音,原本吊儿郎当的沉鱼一下子从地上蹦了起来。
她看著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几个人,先是激动地的大叫两声,接著一把捂住脸:“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白家三人,原本拎著的一颗心,在看到她活蹦乱跳跟只猴子似的那一刻,都不约而同鬆了口气。
牢门被打开,白晋光率先一步走了进去。
他站在沉鱼面前,又气又是心疼,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白昌明走进来,一眼就看到她手腕上一块淤青。
顿时脸色一沉,直接扭头质问一旁胆战心惊的胡韜。
“你对她用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