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打开,一脸阴沉的安亲王走出来。
一见他出来,香凝郡主立马停止了哭嚎。
她忙走过去,一把挽住安庆王的胳膊,撒著娇:“父王,女儿刚得了消息,胡韜將姜月窈那两贱人又放了出来。”
安亲王被她吵得脑仁发胀。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火气。
语气还算温和。
“怎么又被放出来了?可派人去打听了?”
“哼,我的人亲眼看见她俩出来了,还有马车来接,除了陆绥的人,还能是谁?”香凝郡主仰著脖子,露出一抹红色印记,“女儿何曾受过这般委屈?那贱人差点把女儿掐死了呜呜呜……父王,我堂堂郡主,一个贱民却如此不將我放在眼里,他们不把我放眼里,也就是不把您放眼里。”
安亲王一听,脸又黑了几分。
他虽贵为亲王,也是皇上嫡亲的弟弟,但这么多年,因宫里那位忌惮,手中一直没有实权。
京城各大世家,明面上对他恭著敬著,但又有几人能看得起他?
香凝郡主一下子就戳到了安亲王的痛点。
“一个小小酒楼的掌柜竟让陆绥这么护著?”
“父王有所不知,那姜月窈长著一副狐媚子相,整日到处勾搭人,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
听她这么一说,安亲王倒是起了好奇心。
“勾人?”
他倒要看看有多勾人。
“今晚暂且就这样,待我明日再派人去打探打探。”
“別急,你是父王唯一的女儿,我自然是要为你出这口恶气的。”
香凝郡主一听,这才有了笑模样。
“我就知道父王最疼我了。”
……
姜月窈一早就去了万鹤楼。
昨晚的事,似乎並没影响到万鹤楼的生意。
但孟家姐妹也是一大早就过来了。
见到她安然无恙,姐姐孟知曳鬆了口气。
“我一听说你出来了,就立马赶了过来。”她拉著她的手,“窈窈,你没受伤吧?”
“没有,好著呢。”姜月窈轻轻转了一圈,“你们看,身体倍棒,一点事没有。”
她说著看向一旁孟知夏:“夏夏的脖子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