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宝卿会意,转身拿了痰盂过来,陆绥吸了一口,吐出去,又接著低下头去。
他吸得极重,疼得姜月窈小腿直哆嗦。
她紧紧地咬著唇瓣,双手抓紧了身下的被褥,一双眼睛看著正在给她吸毒的陆绥,一颗心像是被泡在蜜水里。
甜甜的、也胀胀的。
陆大人他。。。。。。是有一点喜欢她的吧?
青乙背著药箱跑进来的时候,陆绥已经吸了好几口毒血出来。
隨后跑进来的青书,见主子爷这般,嚇得忙去找水壶。
然后一杯接著一杯地让他漱口。
“爷哎,您漱仔细点吧,那可是毒啊,万一不小心吞了下去,您让小的如何是好……”
陆绥简单地漱了两口就停了。
他走到床边,看著正在清理伤口的青乙,沉声问:“怎么样?”
“属下刚餵姑娘吃了一颗清毒丸。”他仔细地看著伤口,那边虽肿得厉害,但没有蔓延的跡象,“属下先清理伤口,一会儿再號脉。”
一顿忙碌,等青乙號完脉。
已经是一个时辰后。
姜月窈已经睡著了。
陆绥走出內室,坐在椅子上,一旁的杌子上坐著沈宝卿。
她衣衫不整,却也没心思整理。
眼巴巴地盯著青乙。
“如何?”
“从脉象上看无大碍,但姑娘起了起低热,可能是从冷泉里出来,风一吹,又受了凉。”
此话一出,沈宝卿突然觉得脑门一凉。
她抬头看著对方,对上陆绥含著冷意的眸子,颇有些无语。
“当时那种情况,我背著她往回跑的时候,恨不能长四条腿,哪里还顾得了其他?”
“哎受凉就受凉吧,总比毒死了好吧?”
她拍了拍手站起来。
“她没事我就放心了,这儿就交给你了,我身上又是水又是汗的,先回去收拾一下,晚上再过来。”
她说著起身往外去。
走到门口,却听见陆绥说。
“別来了,好好歇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