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你听我说,不是我故意要瞒著你,而是舅舅千叮嚀万嘱咐,不让我说,你不知道我这几日有多煎熬。”
见她一直不停地往外跑。
沈宝卿一把將人拽住。
“他已经入狱三日了,你出去又有什么用?別说你了,就是我外祖父,也是无能为力。”
“我不相信!”姜月窈双眸通红,对上沈宝卿焦灼的眼神,一脸坚定,“他不可能会通敌,定是被人冤枉的!”
“我知道我知道,陆大人肯定是被冤枉的,我舅舅他们已经在想办法救他,你先別急好不好?”
“你舅舅?对你舅舅,他在哪儿?你带我去找他好不好?”姜月窈拉著沈宝卿的手,一脸急切。
见她已经六神无主。
沈宝卿一把將人紧紧抱住。
“別急好不好?我来想办法,你是不是想见陆绥?”
姜月窈在她怀里点点头,再开口,声音里带著哭腔。
“我想见他……”
“好,我来安排,但你答应我,不要著急,也不要去找舅舅,若是被舅舅知道,他定不会让咱俩出门的。”
“嗯,我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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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时分,白绍庭回来了。
一进院子,两道人影朝他扑过来,紧接著『扑通两声,嚇得他往后退了一步。
借著廊下的灯笼光,他看清是沈宝卿和姜月窈,深吸一口气。
“你俩今日又是唱的哪一出?”
沈宝卿一把扑过来抱住他的大腿,恳求著:“三哥,陆大人如今被关在大理寺,窈窈想见他一面,你能带她进去见他一面吗?”
一旁姜月窈忙点头。
通红著双眼,眼里都是祈求。
“三公子,我就看他一眼,进去就出来,绝不多待。”
白绍庭看著两人半晌,愣是被气乐了。
“两位姑奶奶,你们不会以为那大理寺是我开的,我想让谁进就让谁进吧?我不过就是个司直,一个六品小官而已……”
“六品已经不小了,我哥也不过才五品中郎將。”沈宝卿多嘴了一句。
白绍庭脸色一黑。
抬脚就走。
姜月窈突然站起来,对著白绍庭的背影:“你能见到陆大人吗?”
白绍庭回头看她。
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