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敢欺负窈窈,我和你拼命。”
说完,拉著白绍川让开了路。
陆绥拉著姜月窈离开,上了停在一旁的马车。
马车驶离原地,朝著一个方向驶去。
沈宝卿急得直跺脚:“他们要去哪儿?”
白绍川握著依旧发麻的手臂,脸色不悦,抿著唇角,看著远去的马车,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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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的马车內,燃著炉子,很暖。
两人上了马车,姜月窈的手腕还在陆绥手里。
他紧握著她的手腕,逼迫她在自己身边坐下来。
姜月窈坐下后,见他依旧没有鬆开的意思,愈发气恼,使劲地挣扎起来:“你放开我!”
她卯足了劲儿地想將手挣脱出来,大概是害怕將她伤著,陆绥终於鬆开了手。
终於脱手的姜月窈,得了自由的那一刻,立马將身子往一旁挪了挪。
陆绥看著她迫不及待想要离他远一些的动作,不由得冷了脸。
但一言不发,直到马车停下来。
马车停在一座茶楼前,陆绥掀开帘子率先下了车,隨后站在一旁等。
姜月窈知道逃不过,冷著脸钻出车厢,无视陆绥伸过来,想要扶她下车的大手,跳下马车,径直朝茶楼里走去。
青书在前面领路。
见她板著脸一语不发,知道姑娘定是被爷气狠了。
便笑著出了声。
“怪不得我一次见姑娘,就觉得姑娘您气度不一般,原来竟是沈大將军那个丟失的千金小姐,姑娘当真是有福气的人儿。”
如今知道姜月窈是沈宝柒的人不多。
除了白家,估摸也就陆绥了。
至於他是怎么知道的,姜月窈也懒得去探究。
今日之所以跟著他过来,只是不想再和他纠缠。
有话说完!
说完滚蛋!
一拍两散!
再也不见!
姜月窈知道青书是想缓和一下彼此间冷掉的关係。
若是平时,她定会回应一二,毕竟主子做的事,和他们这些做下人的没关係。
但偏偏陆绥刚才的举动,將她惹了一肚子火。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