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动作之快,快到姜月窈脱口而出的第一声『爹爹都没拦住他。
陆绥没躲,硬生生受了他这一拳。
就在沈淮山想要挥出去第二拳的时候,姜月窈急急扑上去,挡在了两人中间。
“爹爹,別打了。”
她急声叫著,娇俏的小脸上满是惊慌无措,“爹爹別打,陆大人他並未对女儿做什么。”
原本暴怒的沈淮山,在她一声接著一声地『爹爹中渐渐缓了脸色。
“小柒別怕,他陆绥虽说是个摄政王,但爹爹手握三十万漠北军,你真要看不惯他,咱今晚就把他的王府给平了。”
狂妄不屑的语气。
姜月窈强忍著回头去看陆绥的衝动,硬著头皮將沈淮山拉到一旁。
“我真没事,咱们走吧。”
沈淮山想,既然女儿都开了口,那他今天就放过陆绥。
於是,牵了姜月窈的手,正要转身离开。
一直没出声的陆绥终於出了声。
“我和裴云锦没有任何关係!”
姜月窈脚步一顿。
一旁沈淮山听得云里雾里。
但他聪明啊,一下子就从中听出了点什么。
於是回头,看著陆绥,冷哼一声:“好你一个陆绥,竟还和裴家那恶毒女子搅合在一起,平日里装得一本正经,却不想竟是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刚生生受了他一拳的陆绥,左脸颊还肿著,原本看在他是姜月窈父亲的份上,再加上他本就对沈淮山心生尊敬。
苦守漠北十几年的將军,值得每一个大业人的尊敬。
可此刻,在他左一声道貌岸然,右一口偽君子的羞辱下,陆绥下頜线紧绷,眸色沉了几分。
“沈大人一向治军严谨,军中纪律更是森严,如今却在此捕风捉影,陆绥无辜,並未做出任何伤害窈窈的事!”
沈淮山却道。
“你伤没伤害,我都不计较了,只盼著陆大人日后离我家小柒远一点。”
“她好不容易回到我身边,我不允许任何男人……不!是任何人!”
“我沈淮山不允许任何人伤她分毫。”
“今日若是换了旁人,我早就拿剑捅了他。”
“光天化日,当街劫走我的女儿,你这是在毁她名声!”
陆绥开口:“我会负责!”
“你负责?”沈淮山不由冷笑,“你想得美!”
沈淮山被他气的不轻。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了缓语气。
“陆绥,你和小柒之前的事,我也都知道,我很感激你將她从苏城带到京城,让我有这个机缘再找回我的女儿。”
“在这件事上,你是我家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