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衣衫穿得单薄,不像冬日,又亲又摸半天,手还在棉袄里打转。
如今,一伸手,就能摸到肚兜柔滑的面料……
快到沈家时,陆绥才停下来。
他將软在他怀里的姑娘扶著坐好,然后將衣服给她仔细弄好之后,这才將自己嘴角的口脂抹去。
下车时,姜月窈气恼地捶他一下。
“下次別接我了,烦你。”
陆绥轻笑一声,又朝她手里塞了一个锦盒。
姜月窈看了一眼:“什么呀?”
“皇上赏的,我让给人做成耳坠,你看看喜不喜欢?”
姜月窈打开锦盒,里面放著一对东珠耳坠。
粉色的东珠,莹润有光泽,一看就是好东西。
她拿起一只放在耳边比划了一下:“好看吗?”
“嗯。”
“嗯是什么意思?到底好不好看?”
陆绥勾唇:“好看。”
“那我去你家那日就戴这个吧。”
“好。”
姜月窈下了马车,带著金子正要进府,有马蹄声逼近。
一回头,看到了父亲沈淮山。
心头一喜,忙转身迎上去:“爹爹。”
沈淮山翻身下马,將手里的韁绳丟给身边的小廝,大踏步朝她走过来。
“今日怎地回来这么晚?”他说著,看向一旁停著的马车,眼神不善。
姜月窈解释:“今日有些忙,回来晚了些,爹爹可吃过晚饭?我从千味楼带了些酒菜回来,给您加加餐。”
沈淮山瞥她一眼,冷哼一声,接著再次看向从马车里下来的男人。
陆绥身上还穿著官服,深紫色,冷肃端正威严。
但此刻,那张稜角分明的脸上,却带著几分迷人的笑。
他走到沈淮山面前,拱手见礼:“沈国公。”
沈淮山看著他,阴阳怪气。
“这么晚了,摄政王在此做什么呢?沈家大门口是有金子不成,看你整日在此流连忘返不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