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到一半被人拦住。
陆衡青正想发火,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传来:“陆郎……”
帘子一把被掀开,陆衡青看著站在马车旁的女子,脸色大变。
他眉头一锁,声音冷厉:“你跑这儿作甚?”
对方见他生了气,眼眶一红,又害怕又委屈。
“陆郎,你许久不去我那儿,我……我害怕……”
陆衡青看著对方,脸色阴沉可怕。
但这儿不是说话的地儿,他不悦地看她一眼:“上来。”
对方一听,忙上了马车。
马车继续往前,陆衡青看著坐在面前的女子,脸色不虞。
“你是不是疯了?”
“我是不是交待过你,待在你的院子里,別来找我,你没长耳朵吗?”陆衡青脸色铁青,他的手掐著对方的脸颊,有些咬牙切齿。
那女子看著他,那张被他大手掐著的脸颊微微有些泛白。
她被掐疼了,忍不住『痛呼出声。
“我错了,陆郎……”她流泪的眼睛像极了姜月窈。
陆衡青心头一动,一把將她鬆开。
但声音冷得很:“別再有下次!”
“是。”女子看他一眼,见他缓了面容,她试探著轻轻贴过去,抬起双手,勾著他的脖颈,夏日衣料轻薄,衣袖滑落,露出她白嫩的胳膊来。
陆衡青看了一眼,低头咬上来。
这一身皮肉,和姜月窈的一样,又白又嫩,最得他喜欢。
女子痛呼一声,但更紧地朝他贴上去。
嘴里娇滴滴地叫著:“陆郎、陆郎……”
陆衡青最受不住她这般叫他,来自苏城的软语娇儂,听著就让人血脉喷张。
他等不及到地方,直接探手进去,剥了对方的衣衫……
进去的那一刻,他激动的喟嘆一声。
“窈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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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六月中旬,天儿一天比一天热,一早一晚还能出门,街上还有些人。
到了中午,热闹的锦绣坊也安静下来。
偶尔过经过一辆马车,也跑得飞快,转眼就没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