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极转身,念了声『佛號。
隨后缓声问:“施主找贫僧可是有事?”
“我女儿最近每晚都睡不踏实,好不容易睡著,又哭著醒来,平时很乖的孩子,最近闹得厉害。”
玄极问了孩子的生辰八字,掐了手指。
“前些日子,晚上出去过?”
孟知曳想了想,正要摇头,却突然又想起来了。
“的確出去一次,半个月前,我祖母半夜突然恶疾,我著急要回娘家,却又不放心將她丟下,便带著她一起回的。”
玄极点头:“不是什么大事,我给你画道平安符,回去给她戴上,三日之后取下即可。”
孟知曳听了,连声感谢。
玄极转身,坐到一旁桌案前。
他刚要抬手,正想著拿起砚条研墨,一道身影迅速闪过来,先他一步拿起砚条,熟练地替他研起墨来。
玄极抬头,看著沈宝卿,一时之间不动了。
那边,姜月窈和孟知曳更是傻眼了。
这是……哪一出?
而此刻的沈宝卿,看著手里的砚条,她更是傻眼了。
对上玄极探究的眸子,她眨了眨眼。
“我这是在干什么?”
玄极没说话。
沈宝卿一脸怀疑地看著他:“玄极大师,你莫不是对我施了什么法术?”
“不然,这……怎么解释?”
玄极看著她。
那眼神,深邃而犀利,再无平日里的无波无澜。
他好似想从她身上看出做戏的破绽。
但不知道是沈宝卿演技太好,还是真的有其他原因。
他也无从解释这一切。
明明她早已忘了他!
沈宝卿更是十分无语。
她看著自己熟练的研墨动作,像是干过很多次一样。
不由得有些恼。
將手里的砚条一丟,转身朝姜月窈走去。
“不行,这里好邪门,我得出去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