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知道他们口中的那位。。。祖神。
此刻就沉睡在她识海最深处,一道极浅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印记。
倒是听完她的话,金蚕蛊王懵了,祖神大人就这么走了?
真的一点征兆也无!
他哪里知道,给完那缕清辉就姜清予就稳不住祖神状态。
金蚕蛊王脑子短暂空白了一瞬,“那、那我怎么办?”
姜清予微微倾身,慢悠悠问道:“想活着啊?”
突然换了个语调,金蚕蛊王以为祖神又上身了,又懵了一下,乖乖点头,“昂。”
谁不想活着啊,他都还没娶脑婆呢。
姜清予勾唇一笑,“那就来谈谈条件吧。”
金蚕蛊王:“。。。。。。“
“。。。不是已经谈过了吗?”金蚕蛊王莫名忐忑起来。
姜清予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此一时彼一时。”
金蚕蛊王摸了摸鼻子,眼神躲闪,不知道为啥,现在面对她就是莫名有些心虚。
“。。。那去禁地吧。”
反正之前也是进入禁地的。
“那他怎么办?”
孟桑宁突然出声,抬手指向太上长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金蚕蛊王,似乎他只要敢说一句要放过他的话,她能立马冲上去卡脖子。
虽然清予给的记忆球他们还没看,但肯定和师兄有关,也肯定和这个坏老头有关!
金蚕蛊王眉眼一沉,话都没说,一拂袖,巫回直接消失在原地。
做完这些,他才沉声道:“我已经将他打入黑域,待受刑完后,定然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说完,又看向姜清予,专门解释了一番,“放心,他的本命蛊已废且没有我的允许,没有人能走出黑域。”
只是让他死,太便宜他了。
更何况,血蛊突然出现在族里,还不知是否与太上长老有关,在没查清楚前,他还不能死。
孟桑宁沉默地看了他半晌,见清予也没有出声,冷哼了一声,勉强接受了他的说法。
“走吧。”姜清予开口,抬脚朝前走。
“祖。。。”金蚕蛊王下意识开口,又惊觉叫祖神不合适,默默扫了一眼倒了一片的族人,“。。。我的族人。。。”
像是知道他想问什么,姜清予头也没回说道:“傍晚他们就会苏醒。”
当然,他们醒来后也不会记得见过她。
金蚕蛊王抬手,“等等。。。”
姜清予一顿,转头看向他,神情有一丝不耐,“还想问什么?”
金蚕蛊王快步走到她面前,什么也没说,一挥袖,四人眼前一晃,等再回神,眼前已经换了一方地界。
与想象中黑漆漆、阴森森的禁地不同,面前殿宇高阔,是一个天然溶洞凿成。
姜清予四人好奇的打量着这方殿宇,殿中无明火,四壁皆是亮闪闪的黑石,但殿内的光线并不暗淡,反倒极为亮堂。
头顶是诸多发亮的晶石绘制的周天星轨,仿佛整片星河倒扣在殿中,脚下是凿刻的万蛊图谱。
古朴又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