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謨觉得身体不舒服,他就立马去找医官。
李震闻言,看向李謨,关切问道:“老二,你有没有想吐的感觉?amp;
“我没事,也不想吐。”李謨摆了摆手,“这会好多了,不用担心,走吧,去堂屋。”
李震见他除了面色有些发白以外,並无大碍,为了以防万一,他走在李謨身边,万一又要晕倒,能第一时间扶住。
李福也走在前面,为二人带路。
李家很大,而且很华丽,一看就是富贵人家。
前往堂屋的路上,李謨暗暗比划了一下李震的身高,发现他身高一米八左右。
自己跟他走在一起,竟然比他还高出一点,大概一米八五。
与此同时,李謨脑海中浮现出这具身体的五官。
浓眉大眼,面如冠玉,英俊瀟洒,气质非凡。
和我前世一样帅。。。。。。李謨心里很是满意。
他看著周围景色,脑海震感再次强烈起来。
在环境刺激下,李謨方才知道,现在是大唐贞观元年。
他正处於长安城长安县普寧坊。
大唐贞观元年,这会的皇帝,是唐太宗李世民。。。。。。李謨眸光闪烁著,这是个言官的时代啊。
很快,他们来到一座像是正厅的房子,正是李福口中的“堂屋”。
堂屋之中,铺著硬木地板,两侧墙上掛著字画。
屋內没有硬木椅子,只摆放著几张质地鬆软的坐垫。
主位上,坐著一名魁梧的中年男人,那张方形脸庞上,有著两道显眼的扫帚眉。
他身穿紫色居家圆领袍,腰间束著一根没有装饰物的革带,手捧青瓷茶甌,眯著眼睛悠然喝著茶。
右下方的坐垫上,则坐著一名与他身形差不多的少年。
他的五官几乎是照著中年男人的模样篆刻到未经风霜的面庞上。
李謨走到堂屋门槛跟前,先望向屋內那名身高一米八左右的少年,脑海中浮现出他的身份:
三弟,李思文,十五岁。
李謨又看向那名中年男人,对方脸庞方正,两条扫帚眉下,眼睛微眯,不怒自威,脑海中浮现出对方身份:
曹国公李勣,这具身体的父亲。
原来是他。。。。。。李謨心头一动,心头浮现出史册上的记载。
李勣,原名徐世勣,李渊时期受赐李姓。
记忆告诉李謨,李世民上位之后,李世勣上请改名为“李勣”。
我穿越成李勣的嫡次子。。。。。。李謨恍然,怪不得住的地方这么豪华,原来是国公府!
等等,不对啊。。。。。。史册记载,他不是永徽年间才改的名吗,怎么这时候就改了。。。。。。
李謨熟读史书,且过目不忘,正因如此,消化陌生记忆瞬间,心中生出疑虑。
同时他还发现,歷史记载,李勣只有两个儿子。
但现在,李勣多了个二儿子,“李謨”。
这个大唐,似乎与史册记载,有些许不同。。。。。。李謨心中有了一个判断,但很快拋到脑后,眼下这种事无关紧要。
而此时,看著李震跟李謨跨过门槛,走入屋內,李思文打招呼道:
“大哥,二哥,你们来啦!”
李謨脑海中浮现出与李思文有关的记忆碎片,半天组不到一起,只是隱隱约约读取到,这位三弟很聪明,被李震和原主称呼为“智囊”。
收回思绪,李謨一边对著李思文笑了笑。
李震也对著李思文咧了咧嘴,隨即看向坐在主座的李勣,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