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听咱爹埋怨长孙无忌的那个人,就是长孙无忌。”
“。。。。。。”
李謨闻言,大受震撼,看向李勣。
李勣哼哼道:“谁知道是他,他当时屁都不吭一声,为父还以为他听的起劲,就多说了几句。”
不对……李謨敏锐察觉到不对劲。
这怎么看,都像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李謨打量著李勣,心头浮现出史册上与李勣有关的记载。
史册记载,李勣是深沉谨慎、善於趋避,貌忠而实智。
这不妥妥一腹黑吗。。。。。。李謨暗暗给李勣身上贴上一个標籤。
李震嘆息说道:“从那以后,长孙无忌就记恨上咱爹了。”
李謨收回思绪,忽然瞥见李勣用打量的眼神看著他,心中一凛,该不会被他发现破绽了吧,立即表现的愤愤然道:
“我想起来了!长孙无忌真可恶,是他不对在先,咱爹还不能埋怨两句?”
李震耸了耸肩,“话是这么说,但长孙无忌多小肚鸡肠的人,他能咽的下这口气?”
“也就咱爹脾气好,老实本分不惹事,长孙无忌找不到把柄对付他,现在咱们去吏部,不是授其以柄吗?”
“要我看,肯定通过不了考核,还不如不去。”
李勣皱了皱眉头,“不去不行,不去,就是抗旨!”
“抗旨大罪,你们更担不起,老大,你做个表率,你去!”
李震指了指李謨,“你的老二去,我就去!”
李思文叫道:“对,二哥去,我也去!”
李勣看向李謨,说道:“老二,你去。”
李謨挑了挑眉,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李勣跟长孙无忌有矛盾的情况下还去,那不是犯贱吗,果断拒绝道:“我也不去!”
李勣皱眉道:“老二,为父需要你的肯定!”
李謨认真道:“肯定不去!”
“。。。。。。”
李勣沉默两秒,旋即转头让李福拿来一根粗壮木棍,握在手中,盯视著三人,沉声说道:
“既如此,为父只能打断你们哥仨的腿。”
“只有这样,才能应付过去。”
李震擼起裤腿,肃然道:“爹,你用点劲。”
李思文擼起两条裤腿,“爹,我估计一条腿应付不过去,你帮我把两条腿都打断。”
古代也这么卷吗。。。。。。李謨见状,扯了扯嘴角,我刚穿越,就让我断腿,不合適吧,见李勣投来目光,一本正经道:
“爹,我去!”
李勣闻言,收起木棍,满意点头道:“那就你去。”
李震竖起大拇指讚赏道:“老二,你真硬,敢去见长孙无忌。”
李思文敬佩道:“就是,我都不敢。”
李謨看著他们,说道:“我主要是不想大哥三弟受伤。”
李思文一脸感动。
李震更是热泪盈眶道:
“还是老二好,懂得暖人心肠。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