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诸位公子所作呀……”
女子话刚说到一半,娇躯却忽然往前一晃,仿佛被身后什么猛地撞了一下,垂在玉颈旁的银丝耳坠也跟着轻轻乱颤,娇软的声音也变得碎开:
“奴家听着……嗯……喜欢得紧,本还想请作诗之人上楼一聚,没想到……啊……他竟不在这里,倒真是可惜……嗯啊~”
说到最后,她竟直接发出一道娇吟,连忙咬住下唇,软软伏在窗沿上。
楼下众人听得神情恍惚,仿佛被那声娇吟勾去了半缕魂魄。
“夫人可是身体有恙?”
赵文彦眼睛一亮,连忙拱手关切道。
“无、无事……”
女子强忍着花心传来的阵阵酥麻,勉强撑起身子,喘匀几口气才继续道:“奴家只是听了诸位公子这番话,心中……嗯……佩服得紧,若非早已嫁作人妇,倒真想从诸位之中……啊……挑个如意郎君呢。”
此言一出,那些书生不由挺直腰背,脸上满是自得,眼中却又难掩遗憾。
这等媚骨天成的美人,竟早已嫁作人妇,可惜了啊!
可他们哪里知道,窗前这个令他们心生遐想的妇人,此刻正翘着香臀,刚被他的如意郎君操弄至高潮,下身更是不断涌出大股粘稠香甜的蜜汁,羞答答的顺着美腿蜿蜒而下,留下一片狼藉,方才那声销魂娇吟,也并非因为那首诗。
”晴儿,你又泄了!“
男人低哑喘息声响起。
晴蔻微微侧过酡红的娇颜,腻声求道:“夫君……晴儿还要嘛~”
话落,雅间里又响起一声清脆的拍响,窗前那道妖娆身影也跟着轻颤了一下。
赵文彦看着她这副媚态,心思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越发活络起来。
在他看来,这妇人有了夫君,还说出这般暧昧的话,显然是个耐不住寂寞的,这样的女人最好勾搭,得手容易,事后也不用负责。
她既会因一首诗心生欢喜,自己若能作出一首更好的,岂不是轻易便能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这般想着,赵文彦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故作从容道:
“这位夫人,依在下看,方才那首诗不过尔尔!”
在场众人听得这句话,纷纷拿目光看向他。
沿街百姓不知赵文彦的底细,见他说得如此自信,倒真来了兴致,显然都想听听,这位敢将公堂诗作贬作“不过尔尔”的公子,究竟能吟出什么惊世之句。
清河书院的学生却彼此看了看。
其中一人嘴角动了动,似是想笑,又强行忍住,只将脸偏向一旁。
赵文彦的才学,他们再清楚不过。
平日里作些风花雪月的歪诗也就罢了,如今竟敢当街贬低那首诗,倒真是不知从哪里借来的胆气。
晴蔻听得这话,心里却是一喜。
她原本还在遗憾,楼下这些书生只顾着前往县衙,未必肯留下陪自己多玩一会,没想到还真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主动跳出来,平白给她与夫君助兴。
她强忍着穴内挨插的快感,长睫轻轻一扬,眸子轻飘飘勾向赵文彦。
“哦~”
晴蔻尾音轻轻一绕,听得人心里发痒:“这位公子既然这般说,想必定有更好的诗句了?”
赵文彦仰头望着窗边的妖娆妇人,此刻日光落在她鬓边,银丝耳坠晃着点点碎光,双半眯的媚眼像是含了佳酿,未饮便令他心醉。
他瞬间口干舌燥,腰背不由挺直几分,昂首道:
“这是自然!”
话音刚落,书生人群里便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