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还懵住了,啥童话来著?队友想了想,对了“史达林童话。”
队长觉得话题有些跑偏,当机立断“管他撕大林还是撕小林,到这片儿咱全撕……走,进去给他们开开眼。”
此刻,拍摄现场,几个人也不转圈了。你抓我、我抓他,像乱线头一样缠巴到一起。
“谁抓我新买的大衣呢,鬆手!赶紧鬆手。”
“二舅,赶紧放手啊,二舅!”
“哎哎哎,往哪抓呢!不带这样式儿的。”这是傻柱的声音。
乱了,完全乱了。
这会儿导演都魔怔了,倒不是因为节目,那玩意儿他早死心了。
关键是心疼头髮,脑瓜顶本来就不剩多少,刚刚不知被哪个缺德玩意儿?下来一綹,这不扯犊子呢吗。
你说说,这满脸的鬍子不抓,他?头髮,哪毛少抓哪,都这么玩是吧!
死——一起死!
现场乱成一锅粥,为啥这么乱——导演疯了!
电视机外的观眾有眼福了,这不……村长赵本富反倒不著急了,喝著小酒美滋滋的看著电视。
瞧见傻柱父子俩耍宝还不时点评几句,获得一波儿子崇拜眼神。
“这导演不行啊!这么几下就拉胯了……啥也不是。”
人就是这样,不能一个人遭罪不是,当看到別人遭同样的罪,心中立马平衡起来。
看到没——也就我能降住那老瘪犊子。
目光拉回现场,以为这就是节目的天花板?
不——还有花活儿!
秧歌队进场,誓要一较高下,让这帮外行瞧瞧……啥叫正宗东北大秧歌。
“兄弟姐妹们……躁起来!”队长打一响指“music”
“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啊——
大年初一……头一天啊——
家家团圆会呀~
少的……给老的拜年儿啊——
哎呀呀……那个哎呀呀~”
摇晃的腰肢,舞动的扇子,队伍热情洋溢,围绕现场可圈的转啊!
里面掐架外面扭,扇子、手绢抢镜头,舞动的是秧歌吗?不——那是红红火火的日子。
慌乱中傻柱实在受不了了,眼神儿示意老爹想想办法。
老爹收到信號的瞬间,场面出现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