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荒年你勒紧裤腰带,把野菜糰子往儿嘴里扒~
自己啃树皮咽糠麩,说娘是铁打的不用怕。
眼见日子好起来,
去年你还坐在门槛上,给孙娃绣虎头鞋笑哈哈。
今年怎么就走了餵~
高寿人走得安详,可俺捨不得你这双老茧手啊——”
傻柱哭得情真意切,想当年他就是这么哭姥爷的,老爹將音符化为情绪,送入弔唁客人耳中。
这边哭的霸道,带动所有宾客不自觉落泪,唯有老人家那张黑白照片,笑呵呵的仿佛告別眾人。
人的情感共通,主家能感受到傻柱真情实意,接下来节目表演异常顺利。
传奇乐队挑了几首歌颂母亲的曲子,將感情再次升华。
往来宾客满意,主家掏钱也痛快。
两个多小时的表演结束,谁不说声物有所值。
继而约定,明后两天,继续过来唱两场。
坚持终得回报,所有努力有了意义,也是从这天开始,乐队在解散的边缘悬崖勒马,正式出道。
俗话说得好——吃一堑长一智。
几人吸取教训,秉持著两条腿走路,找到场子就唱,找不到也蹲在劳务市场,零活杂活也接,反正是不能閒著。
接下来三天,自行车后座焊上掛框,里面装著乐器、音响、演出服装。
早晨排练,上午出发,晚上八九点钟再返回家中。
时间安排虽然紧了点,但几人充满干劲,一切向著好的方向发展。
第四天归来,自行车后座掛框里除了原有的装备,再多了几个空桶,外加几把刷子。
看得出来,零工市场越混越明白,这不——吃饭的傢伙式儿,逐渐配全。
自行车横樑上又多几把铲子。
多了两把锤子。
第七天……
第八天……
就这样一直坚持到月底,传奇乐队也在方原市逐渐有了名气。
不仅又接到一次白活,就连结婚升职的宴请也跑了两场,看得一起蹲零工市场的工友羡慕得紧。
不过他们也只是羡慕羡慕,倒生不起啥嫉妒之心。
毕竟有技术门槛不是,就是给他们机会他们也弄不了,所以也只能干眼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