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救驾来迟,罪该万死!”许广汉扑到刘询身边,手忙脚乱地去解他手腕上的绳索,看到那双被勒得血肉模糊的手腕时,这个老臣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刘询没有说话。
他被从床上解下来,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全靠张安上从身后撑着他才没有瘫倒。
有人拿了一件外袍披在他身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干燥起皱的皮肤,疼得像针扎。
霍显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砖,她的身体还在挣扎,丰满的臀部扭动着想要挣开禁卫的压制,嘴里发出含混的咒骂。
霍成君则安静得多,她蜷缩在地上,双手被反剪在背后,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乳尖因为恐惧而硬挺着,在烛光下微微颤动。
他的眼神死死盯着被按在地上的霍显和霍成君,那双眼睛里只有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杀意。
“霍显!霍成君!”刘询开口了,沙哑的声音下是压不住的雷霆震怒,“你们母女二人,淫乱后宫,秽乱皇家,更胆敢谋逆弑君!来人!将这两个贱人押入天牢!朕要亲自审问!”
侍卫们应声而动,正要上前拖人。
“陛下且慢!”许广汉忽然上前一步,拱手急声道,“臣等在外搜查霍府时,发现一物,事关先皇后之死!”
他本不想理会任何打断,但听到“先皇后”三个字时,却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缓缓转过头,没有注意到霍显与霍成君霎时惨白无比的面色,目光落在许广汉手中那卷竹简上。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忽然轻了,轻得像一片落叶,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许广汉双手呈上竹简,声音低沉而急促,还略带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愤:“陛下,这是当年霍显与淳于衍往来的书信,以及霍府下人所述大将军……悄悄压下此事的证词。先皇后,是被毒杀的。”
刘询没有动。他怔怔地看着那卷竹简,像是看着什么陌生的、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爆裂的细微声响。
过了好几息,他才伸出手,手指微微颤抖着,接过那卷竹简,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他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竹简上的字迹在他眼前跳动——五年前,霍显指使她在许皇后产后汤药中加入附子、乌头等剧毒之物,许皇后服药后头痛欲裂,药毒攻心而亡。
事后霍显赏赐她黄金千两、锦缎百匹,并许诺让她丈夫入朝为官。
霍成君在事成之后还曾入宫“探望”许皇后,实则是确认许皇后是否真的死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铁钎,狠狠扎进他的眼睛和脑海。
竹简从他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霍家为何要谋反?
其实他心里早就有所猜测了,只是当真相真正呈现在自己眼前时,怒火依然淹没了他的理智,一声震天嘶吼响彻整个椒房殿——
“贱人!!!”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刘询猛地转身,一把从身旁侍卫腰间抽出长剑,动作快如闪电,直接冲到了霍显面前。
霍显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砖石,她感觉到头顶忽然压下一片阴影,本能地抬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血红的、失去了所有人性的眼睛,和一道高高扬起的雪亮剑锋。
她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嘴巴张开,发出尖厉到变形的嘶叫——
“刘询!你不能杀我!我是霍光的妻子!是先帝亲封的——”
刀落了下去,她的话戛然而止。
第一刀砍在霍显的喉咙上,血喷出来,溅了刘询一脸。
第二刀砍在她胸口,刀锋切入乳肉,那曾经柔软丰满的乳房被劈开,血和脂肪一起往外翻。
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刘询像疯了一样挥刀,每砍一刀都伴随着一声嘶吼,那嘶吼不像人声,更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在咆哮。
“贱人!贱人!你害死平君!你害死朕的皇后!你不得好死!你全家都不得好死!老子要把你剁成肉酱喂狗!你个千人骑万人操的烂婊子!”
霍显的身体瘫软在地上,血肉模糊,乳峰已经被砍得不成形状,露出森白的肋骨。
怨恨和惊恐凝固在她的瞳孔里,下身还残留着交合后的淫液与精液混合的痕迹,在血泊中显得格外刺眼。
刘询又补了两刀,直到她的头颅和身体几乎分了家,才喘着粗气停下来。
他浑身是血,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全是喷溅的血点,手里那把刀已经卷了刃,刀刃上还挂着一块碎肉。
他转过身,通红的眼睛死死盯住霍成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