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元大手印对筑基修士的负担极大,普通筑基修士能完整施展一次已是不易。
像裘千浪这样短时间內连续施展,尤其是第三次竟然一次性凝聚两道,这简直是在自毁道基。
甚至可能引发真元反噬,爆体而亡!
这分明是拼了命,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將李尘诛杀在此!
“轰!轰!”
两只土黄色大手印,一左一右,如同两座倾塌的山峰,带著裘千浪疯狂的意志和决绝,撕裂空气。
以更凶悍、更不计后果的姿態,朝著李尘狠狠夹击而去!
掌风过处,地面被犁出深深的沟壑,尚未完全落定尘埃再次被狂暴地捲起,声势骇人至极!
这一次的碰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几乎要撕裂人的耳膜,混合著土石崩解、灵气暴乱的轰鸣。
耀眼的土黄色灵光与衝击波混合在一起,形成一个短暂的毁灭光环,將李尘所在的位置彻底吞没。
裘千浪喘著粗气,身体微微摇晃,死死地盯著那爆炸的中心,眼中充满了血丝和一种病態的期待。
他透支了,经脉传来针扎般的剧痛,但他不在乎,他只要看到那个小子被拍成肉泥!
然而,当那毁灭性的灵光与烟尘再次不甘地缓缓散去时。
露出的景象,让裘千浪瞳孔中的疯狂如同被冰水浇灭的炭火,瞬间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和深入骨髓的寒意。
李尘,依旧站在那里。
甚至连他脚下所站的那一小片地面,都完好无损。
与周围被肆虐得一片狼藉的土地形成了鲜明到刺眼的对比。
他周身那青金色的护盾光华流转,不仅未损,反而似乎因为吸收了更多的攻击能量。
变得更加凝实璀璨,宛如一件完美的艺术珍品。
他缓缓抬起眼皮,那双深邃的眸子中,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裘千浪和赵磐的身影,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闹够了没有。”
平淡的五个字,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像是一柄无形的重锤。
狠狠砸在裘千浪的心口,將他最后一丝侥倖和疯狂彻底砸碎。
“前……前辈!
前辈饶命!饶命啊!”
裘千浪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竟是直接跪倒在地。
涕泪横流,哪还有半分之前的囂张气焰。
他磕头如捣蒜,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尖锐变形:“是小人有眼无珠!
是小人猪油蒙了心!
冒犯了前辈虎威!求前辈看在……
看在小人无知,看在小人出身青木宗的份上,饶小人一条狗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