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那座巨大的工坊里,数百名工匠动作整齐划一,看到了一把把寒光闪闪的暴雨连弩,源源不断地生產出来。
那是大周的希望。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也是她必须完成的使命。
……
门外。
黎子釗像一尊门神,守在廊下。
他一身白衣,原本温润如玉的面庞,此刻也满是憔悴。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沧桑。
这三天,他並不比乔兮月轻鬆。
作为內阁大学士,又是此次扩军的总负责人,所有的压力都匯聚到了他这里。
户部的催款文书像雪片一样飞来。
孙文清那个老顽固,每天都要派人来问三遍:“神威炮什么时候能量產?”
兵部那边更是急得火烧眉毛。
太子在京郊大营练兵,急需装备,一天一封急信,言辞一次比一次激烈。
就连朝堂上的御史们,也开始蠢蠢欲动,准备参他和公主一本“虚耗国帑,延误军机”。
黎子釗把这一切都挡在了门外。
他没有让任何一点噪音,传进那间静室。
他只是静静地守著。
看著日升月落。
看著送进去的饭菜原封不动地端出来。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揪紧了。
他知道乔兮月的性子。
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子釗……”
一道微弱的声音,突然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黎子釗浑身一震。
他几乎是瞬间衝到了门口,手刚触碰到门板,又猛地缩了回来。
他怕惊扰了她。
“兮月?是你吗?”他轻声问道,声音有些颤抖。
“进来吧。”
声音虽然疲惫,却透著一股如释重负的轻鬆。
黎子釗再也顾不上什么,一把推开了房门。
一股浓重的墨汁味和灯油味扑面而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乔兮月。
她正坐在那堆纸山中间,头髮有些凌乱,脸上还沾著一块墨跡。
但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幸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