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薅出来的是高强,啪嚓往冰面上一戳。
第三个是老花子,也扑通一下给按冰水里蘸了一遍。
仨人全他妈蘸完冰水,并排往冰边上一戳,直溜溜立着。
这就是道上俗称的“蘸糖葫芦”。
冻了没一会儿,白博涛先扛不住了,牙都打颤。
“兄弟…咋整啊…放了我们吧…我不行了…快冻死啦…”
“知道错了?以后还他妈瞎逼逼不?”
“不逼逼了…再也不敢了…”
“你叫啥名?”
“我…我叫涛哥…”
“你他妈叫啥?我瞅你是真欠揍!”
“错了错了!我叫白博涛!白博涛!”
“操你妈,嘴他妈是真欠。”
“不欠了不欠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走!咱们撤!”
林双喜一摆手,一帮人开车呼啦啦全走了。
就剩仨人光溜溜戳冰面上。
白博涛冻得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高强…高强你动弹动弹…”
高强他妈都快冻硬了,声音也发颤。
“动不了…我他妈都粘冰上了…”
老花子更惨,冻得都快昏过去了,意识都模糊了。
仨人搁冰面上冻得嘶嘶哈哈的,嗷嗷喊。
“有没有人啊!救命啊…!救命啊…!!”
没多大功夫,还真就晃过来个人。
大晚上的,也不知道是偷鱼的还是干啥的。
那小子老远瞅着仨光腚子,还吓一跳。
“我操…这啥鸡巴玩意儿搁那儿杵着呢?”
走近了一瞅,哎呀妈呀,仨大活人!
白博涛一瞅,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哎呀…来来来…哥们儿!你过来!你快过来啊!”
这小子眯着眼睛,“我操…我他妈可不敢过去,你们仨光不出溜的要干啥啊,这他妈是练啥功呢!这得喝多少逼酒,烧成这逼样啊?你妈的是人是鬼呀??”
“哎哎哎,兄弟,别怕别怕…我们是人,不是坏人!”
“快点儿的兄弟…我给你钱,你把我们身上绳解开呗!”
这货一听眼珠子一亮,“啥?能给钱…你能给多少钱啊?”
“一人一百,仨人三百,行不?”
“操…拉鸡巴倒吧,这事儿我可不敢沾,一人100块钱,我跟你扯那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