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说,没有不透风的墙呢?
咱说,自打刘发去第一天进去开始,大李军就全都知道了。
酒店里的谁放局,里头都有谁在赌钱,人家自己就是开宾馆的,里边啥情况能不清楚吗?
赵三当时就跟焦元南说:“大李军能跟咱们撒谎吗?”
焦元南听完这话,脸当场就沉下来了。
王俊英看着他:“元南,咋的,我说这话你不信?”
焦元南一句话也没说。
王俊英紧跟着说道:“我告诉你元南,我今天说的但凡有一句瞎话,我出门直接让大卡压脑袋,给我压得稀碎,灯灭我就灭!我这么大岁数,我犯得上撒这种谎吗?我扯这没用的犊子干啥?他是你发小、你同学,我没事能随便编排人家吗?”
焦元南听完,脸都气白了。
英哥赶紧劝:“元南,你别往心里去,认清他啥为人就完事了。我也是为你好,怕你以后再跟他共事,吃他的亏,这人根本他妈不靠谱。”
“老棒,你赶紧过来!大江你也过来!赶紧劝劝你南哥!”
大江一过来:“南哥!”
焦元南抬手示意不用管,拿起手机,直接给刘发打了电话。
电话嘟嘟响,一直占线,根本他妈打不通。
另一边大李军的酒店里,白博涛瞅着刘发:“谁给你打电话呢?咋不接?”
刘发一脸不屑:“还能有谁,焦元南呗!就想开个局挣点钱,来回他妈折腾,没完没了找我,操…挺大个社会大哥,混得属实憋屈。”
白博涛一瞅:“哎…你他妈赶紧给南哥回个电话啊!。”
刘发一撇嘴:“我咋回?跟他说实话,我在这赌钱没去给他捧场?拉倒吧,我不接…我不接电话,他自己心里就懂啥意思啦!他也不傻!。”
咱说…刘发这人,心胸特别窄,根本没把这事当错。
上次焦元南逼着他把一百万退回去,他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心里特别不痛快。
他心里就琢磨:你当初拿一百万拿捏我,卡我脖子。这回你有事求我,我就故意晾着你!我就让你好好尝尝,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是啥滋味!
你但凡低个头、张嘴求我刘发,别说一百万,二百万我都直接给你拿!
但他纯属想多了,焦元南根本不可能求他,这辈子都不可能。
电话挂了之后,焦元南是真动怒了,气得整张脸煞白,浑身都在发抖。
谁都知道焦元南讲究,但讲究不代表没脾气,混社会走江湖的,谁心里都有底线。
焦元南这辈子就信一句话,人心换人心,四两换半斤。
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你对我一分好,我就还你十分,咱做人做事讲究知恩图报。
可我他妈对你掏十分真心,最后一分回报都换不回来,那你这人根本就没法处。
就说刘发这些年,在外边到处吹牛逼,要不是有焦元南护着,他早被道上人收拾了。
当年他手里再有钱,哪怕十个亿八个亿也没用。
老话讲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他一个做生意的普通人,根本扛不住社会上这帮混子轮番折腾。
冰城所有社会人都知道,刘发是焦元南的发小、同学、铁哥们,都看在焦元南的面子上,所有人都敬着他、捧着他,没人敢跟他来真的,没人敢欺负他。
要是没有焦元南,谁他妈惯着他?随便来个拿五连子的往他办公室一杵,张口就要两三百万,他敢不给?
两三百万单次不多,可架不住天天有人来要,他又不会印钱,早晚得他妈被掏空。
说白了,这人就是没良心、不懂感恩。
再者说,刘发要是心里不爽、不想帮忙,直接跟焦元南说一声就行,焦元南不可能挑他理,道上混的这点格局还是有的。
结果这逼可倒好,天天在外边各处赌局耍钱,今天捧这个场,明天捧那个场,每场输赢一两百万,眼皮都不眨一下。
偏偏轮到帮自己发小、帮最照顾自己一辈子的焦元南办事,他开始装犊子、耍心眼玩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