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斧回扫的罡风撕开他后背皮袄,青铜斗气自主护体形成的青芒像被打散的萤火。
amp;跑!amp;
这个念头刚起,张小凡已经蹬著松树树干弹射出去。
身后传来连串爆响——酋长正用战斧开道追击,百年古木如麦秆般倒下。
预设的绊索藏在鬆软的腐植土里。
当酋长踩中机关时,浸透桐油的兽网当头罩下。
张小凡转身掷出短剑,剑身旋转著切开落叶,精准斩断三十步外吊著巨石的藤蔓。
amp;轰!amp;
上百斤的巨木砸中酋长后背,白银斗气护甲泛起水波般的震盪。
陷坑里的尖木桩折断大半,但仍有两根刺入蛮人腰部。
张小凡的靴底碾碎了一截枯枝,腐叶的霉味混著血腥气钻入鼻腔。
他反手握住插在树干上的短剑,青铜斗气覆盖剑身,剑刃发出细微嗡鸣。
五十步外,蛮人酋长正咆哮著將刺入腹部的木桩拔出。
暗红色的血液溅在蕨类植物上,瞬间將翠绿的叶片腐蚀成焦黑色。
张小凡瞳孔微缩——这绝不是普通蛮人该有的能力。
amp;属性斗气。。。amp;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右臂伤口处的皮肤泛著不自然的青灰色。
方才格挡时,酋长战斧上传来的寒气竟穿透了青铜斗气的防御,此刻整条手臂如同浸在冰水中。
张小凡最后看了眼正在用兽皮包扎伤口的酋长,身形如灵猫般隱入丛林中。
黑松林深处的山谷里,村民们已经搭建起简易的防御工事。
木柵栏围成一道矮墙,墙外挖了数道陷坑,坑底插著削尖的木桩。
几个猎户正在调试自製的弩箭,而张小凡的父亲则带著几个壮年男子砍伐树木,加固屏障。
山谷的防御体系已初具规模:
东侧斜坡布满amp;地蒺藜amp;——用硬木削成的倒刺埋在腐殖质下
水潭里插著淬毒的竹枪,水面漂浮著偽装成荷叶的藤网
三十丈高的望天树顶端设有瞭望台,用萤石粉末標记蛮人动向
张小凡悄无声息地翻过柵栏,落在营地中央。
母亲第一个发现他,立刻迎了上来。
amp;你的手。。。amp;
张小凡这才发现右手指甲已变成青黑色。
“没事的,我已经是骑士老爷了,別担心。”
说话的同时激发青铜斗气,全身闪烁著青铜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