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这大学是怎么进去的,自己心里门儿清。
王肆(首都理工计算机系)——当年高考分数连二本线都够呛,是王家给学校捐了一栋实验楼,又在校外盖了个什么“產学研合作基地”,才勉强塞进去的。
周屿(首都理工建筑系)——高考分数比王肆好点,但也好不到哪儿去。周家直接给学校捐了个新图书馆,附带全套设备。
陈最(首都大学工商管理)——分数倒是够本科线,但首都大学工商管理的研究生……咳咳,陈家给学校基金会捐了一大笔钱,还承诺每年提供五十个实习岗位。
三个“捐楼派”心虚地对视一眼,然后默契地看向孙惟乐。
“这小子是最厉害的,”王肆赶紧转移话题,“他在美国读的大学,斯坦福商学院,今年刚毕业回来。”
沈敘昭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看向孙惟乐:“斯坦福!好厉害!”
孙惟乐倒是很坦然,小虎牙一露:“还行吧,主要是我妈当年也是斯坦福毕业的,算是家学渊源。”
虽然他是凭自己成绩考进去的,但孙家在美国的投资和人脉,也確实为他铺平了不少道路。
“敘昭今天想玩些什么?”孙惟乐很快把话题拉回正轨,“首都各个好玩的地方,我们几个都玩遍了,今天我们都听你的!”
其他三人立刻点头附和:“对对对!都听你的!”
沈敘昭脸上顿时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浅金色的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他深吸一口气,表情突然变得无比认真,声音里带著一种即將挑战极限的兴奋:
“我想玩最刺激的!最有技术含量的!最激动人心的!”
四个彩色脑袋瞬间凑近,眼睛齐刷刷亮起来。
最刺激?最有技术含量?最激动人心?
难道是——
“高空蹦极?还是室內跳伞?”王肆猜测。
“要不赛车?我知道有个专业赛道!”周屿提议。
“攀岩馆新开了难度区!”陈最补充。
孙惟乐摸著下巴:“或者……去射击场?真枪实弹那种?”
四个人脑补了一堆极限运动画面,肾上腺素已经开始飆升。
几分钟后——
几个人面对著一排排五顏六色、闪著廉价led灯光的机器,看著里面塞满了各种毛绒玩具的……夹娃娃机,陷入了沉思。
彩虹四人组:“……”
最刺激?
最有技术含量?
最激动人心?
……夹娃娃???
四个人脸上的兴奋表情瞬间凝固,像被按了暂停键。
王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沈敘昭那双亮晶晶的、写满期待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孙惟乐看著沈敘昭那张认真到近乎虔诚的漂亮脸蛋,只觉得心臟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陈最和周屿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美人想玩夹娃娃怎么了?夹娃娃就是世界上最刺激最有技术含量的运动!谁反对谁就是不识好歹!
“夹……夹娃娃好啊!”王肆第一个反应过来,强行把扭曲的表情掰回正常,“特別有挑战性!”
“对对对,”周屿赶紧附和,“特別考验手眼协调能力和预判能力!”
“还考验心理素质!”陈最补充,“面对失败能否保持冷静,面对成功能否保持谦逊……”
“而且还能锻炼臂力!”孙惟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看那个操纵杆,推拉之间都是力量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