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哪年生人啊,哪天几点生的?
我拿你的生辰八字给先生算算,看你跟我弟合不合?”
田綰此刻有点难受。
李奇像驴一样,把倒骑驴蹬得飞快,寒风跟刀子似的割在她脸上,她一张嘴,冷空气跟冰坨子一样直接扑进她嗓子眼。
“姐,我说不出话……呜呜呜……”
李丽连忙挥手示意她不用回答了。
大城市的姑娘就是娇贵,坐个倒骑驴而已,怎么看著像活不过去今天了呢。
终於,在李奇猛蹬四十多分钟后,三人来到镇中学对面的房子里。
田綰整个人都冻透了,骨头缝里都在冒凉风,手指头像被猫咬一样,钻心的疼。
她踉踉蹌蹌走下倒骑驴,险些一头攮到路边的雪堆里。
再也维持不了风度和神采,佝僂著腰,手揣在袖子里,咬牙切齿问李奇
“你今天要干什么?
我要找大新闻!”
李奇打开房门
“今天的主线任务,是把这间屋子清理出来。”
李丽乾净利索的把做饭的傢伙往后院搬,李奇则开始点炉子,很自然的告诉田綰,去马路边的树上掰点树杈子,当柴火烧。
田綰出去忙活半天,就捡到小臂长的一根细棍儿。
李奇嘆了口气
“你知道这是啥么,这是爷们半夜出门尿尿,怕尿冻住,用来敲鸡鸡的棍子。
这玩意沾了尿,点著也一屋子骚味儿。”
田綰听完,尖叫著把棍子扔到地上。
李丽在旁边微微摇头
“大城市的姑娘脑子都有包吧,这也信?”
烧了点开水,李丽和李奇开始收拾卫生,李奇也没把田綰当外人,扔给她一块冰冷的抹布,让她擦灰。
田綰眼泪都要下来了。
活了二十年,哪个男人敢这么对她?
不过她以为这是李奇对她的考验,毕竟想要一篇震惊全国的新闻,怎么可能不付出代价?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这一刻,田綰和李哲共情了,她强忍著寒冷和疲惫,开始擦窗台。
这时候,在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