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要不,我去打听一下夫人的病情如何了?”秦中提议。
“不必,”陆瑾回过神,“动员一切你能动员的力量,用最快的速度找到里斯。”
“是。”
秦中打开车门,要走的时候,又不放心陆瑾,“先生,您……”
“我在这里等着。”
等着林清醒来。
秦中没有阻止,也阻止不了。
林清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身体不能动,一动就疼。
“小姐,您醒了?”季泽赶紧走上前,“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疼。”林清躺着,连呼吸都疼。
“季平说,疼了可以吃点止疼药,休息两天就不疼了,主要是肌肉疼,断的那根肋骨没事,只要不是剧烈的运动,就不会疼。”
肋骨断的那根,已经被接上了,只要没有太大的动作,是不会疼的,主要是肌肉被勒伤了,大面积的淤青造成的疼痛。
林清躺着没动,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肋骨断了啊。
都说亚当是用夏娃的肋骨做的,所以,人们都觉得,当一个女人遇到了心爱的男人,就是遇到了自己的肋骨,现在,她的肋骨断了。
林清看着苍白的天花板,然后眼泪大颗大颗地往外掉。
她不想哭,可是眼泪怎么都控制不住。
“小姐?”季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林清极力想要压制眼泪,可是她仿佛失去了控制身体的能力,甚至喉间还有压抑不住的呜咽。
“清清!”
这时,慕远琛推门,大步走了进来。
“清清,你怎么样了?”
看到慕远琛那张关切的脸,心中的委屈再也无法压抑,就连呜咽声都再也压抑不住。
“哥!”林清坐起来,扑进慕远琛的怀里,“哥,我的肋骨断了……我的肋骨断了……”
这辈子她都不会再原谅陆瑾了。
哭声压抑不住,在亲情的温暖下,肆意地发泄。
慕远琛心疼得不得了,只能抱住她,轻轻地拍着她背,像哄一个小孩子那样,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敞开了怀抱,包容她所有的委屈与难过。
黎子文跳楼的场景,被楼下围观的人拍了下来,以及那个从窗口扔绳子的傻瓜,虽然视频很模糊,但,慕远琛还是认出了林清。
小傻瓜,这次,是不是该完全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