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走过去,“季平,你要跟我说什么?”
季平拿出一份报告给林清,“那个孩子,之所以症状这么严重,不仅仅是食物中毒,而是服用了过量的药物,药物正好与酒精发生反应,才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酒精?”林清很诧异,“一个孩子,又没有喝酒。”
“孩子的血液里,残留的有酒精,那天我们在急救的时候,我从孩子的身上提取到了酒精和药物,”季平认真地说着,“至于孩子为什么会喝酒,这就要问他的父母了。”
“你是说,孩子的父母是故意的?”林清很诧异,故意让孩子吃药,又让他喝酒?
“故意倒不至于,也许是无知吧,”季平解释,“孩子的确是病毒感冒,应该是吃了感冒药,至于酒精,应该是父母喝酒的时候,孩子不小心沾染到了酒精。”
爱喝酒的父母,一般都会逗孩子喝酒,用的会让他们舔一舔,有的是用筷子沾上一滴,殊不知,对于孩子来说,有时候一滴酒就可能要了他的命。
“你拿着这份报告,去跟孩子的父母谈判,我想,他们不会再追究责任。”
季平出示的报告,有理有据,就算闹到法院也不怕,他们自己的孩子吃了药,又沾了酒,才引发的疾病,本身就跟这次中毒事件无关,父母若是闹,将什么赔偿都的不到,还不如选择和解,这样还会得到一笔钱。
“季平,谢谢你。”
这样一来,老板和老板娘至少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应该的。”
“那我走了,”林清笑着,“我把这份报告给季泽,他一定很开心。”
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吧?
季平点了点头。
“季平,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
目送他们离开后,季平紧紧握住手指,他只是想跟林清走得近一点,只是想跟她安静地待在一起,怎么就这么难?为什么总有这么多人阻拦?
陆瑾不在了,季泽也打发走了,但慕临川又出现了。
为什么所有人都像是在跟他作对?
回到家,林清打电话跟季泽说明了情况,让季泽明天一早来家里拿资料,然后去医院找这个孩子的父母谈判,之后,林清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在了**。
打开手机,陆瑾像是消失了一样,没有任何消息。
仿佛今天上午的亲吻,只是她的幻觉。
不想了不想了,关于陆瑾的一起都不要去想。
林清躺在**,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从沙漠里回来,她已经不需要安眠药了,虽然自主入睡有点困难,但她最后还是可以考自己睡着的。
有梦。
梦里,她还是陆瑾的妻子。
她安静地靠在床头,忐忑地等待着陆瑾。
陆瑾在洗澡。
之后,陆瑾穿着睡袍,擦着头发走了出来,不看林清一眼,径自走向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