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陆瑾偏偏一本正经,全身都写满了禁欲,君子得不能再君子,自然地从章荣的位置上离开,没有丝毫要多停留一秒钟的意思。
然后,陆瑾回到主席台,对于章荣刚刚的演讲内容做简单的总结,以及对于里面的问题进行回答,条理清晰,思路流畅,似乎刚刚他就是在认真听讲。
只是,陆瑾又点名了一个股东上台。
林清盯着陆瑾,看看他会不会去人家的座位上坐着。
然而,他没有。
那位股东上台,陆瑾只是站在了旁边。
所以,刚才陆瑾为什么要坐在她旁边?他明明可以站着,为什么要坐着?
他就是在故意占她的便宜!
林清瞪他。
陆瑾本来在严肃地目视前方,察觉到林清的目光,突然就将自己的木管转了过来,与她四目相对,然后……
他笑了。
他站在讲台上,突然笑得满面春风。
别说林清,台下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笑什么?
为什么笑?
是吹捧陆氏的话太浮夸了?还是这个马屁拍到了陆瑾的点上?
但不管怎么说,董事长突然笑了,这个笑,实在是太诡异了。
林清将一只手支在桌子上,扶额,转头看向章荣,悄声说:
“章叔,你有没有觉得陆瑾精神有问题?”林清瞥了他一眼,发现他还在看她,“你看他像不像一个神经病。”
章荣忍住笑意,“像,像一个刚恋爱的毛头小子。”
“切,”林清鄙视他,“我觉得他就是有病,智商直接降到了三岁!”
陆三岁,幼稚鬼!
“但他还是挺厉害的,”章荣小声说,“一边看你,一边还能记住我说的全部话,很难得。”
“看我?”
“对,他一直在看你。”
果然,这个家伙的正经是伪装的,他其实就想占她便宜。
林清朝陆瑾瞪了一眼。
陆瑾又笑了。
这一笑,又将下面的股东们笑得顿时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