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他误会了什么?
算了,“让刺客们先跟夜翼缠斗一下,我需要在身上弄点伤,然后去见他,记住让他们动点真格,免得太假了。”
“当然没问题,Tīmū。”
Tīmū?哦,他把我的名字“Tim”用阿拉伯语尾音软化,读作“Tee-moo”。比起用英语念我的名字“Tim”,Tīmū的尾音带着一种黏糊感,很暧昧。
拉尔斯提供的‘演员’都十分敬业,刺客帮着在我身上弄出了一些看上去很狼狈的伤口,可是我总觉得不妥,这些伤势太轻了,着实解释不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耽误那么多时间。
于是,我直接拔出了刺客身上的佩刀,弯刀拿在手上,刺客们当即警觉,职责本能令他们立刻进入戒备状态,护卫拉尔斯的安危。
只是我的目的又不是为了袭击他,当然不会动手。
不过在我解释之前,拉尔斯就已经抬起手,示意所有人不必动作。
他相信我,嗯,相信?
“你觉得这样不够逼真?”
“当然,布鲁斯曾经是你的学徒,而你应该清楚,他们都有多敏锐。”我勾唇,“一身的伤口,却全都避开了致命要害,且极为浅淡,任何人看到都不会相信哦。”
话音刚落,弯刀挥下,直接在我的腰侧狠狠地下砍一刀。
我熟悉自己制服上每一处装甲的衔接点,因此,刀锋精准地划过腰侧未被保护的位置,轻易割开皮肉。
鲜血当即大片大片地涌出,不一会就浸透了深色的织物。
可我仍旧并未满足一般,接着又抬手,分别在肩臂、大腿处添上几道伤口。我并不鲁莽,下手也足够稳健、具有分寸,这些伤看似骇人,实则并未伤及根本,休养数日便能愈合,却足以成为一场“恶战”的证明。
而此刻,刺客们看我的眼神再度变了。在他们看来,面前这个少年对自己下手时,冷静得近乎残酷,面不改色在身上连砍几刀,是个狼人(狗头)。
“好了。”
“你可以让我来。”拉尔斯的声音低沉,好似透着一丝不悦,“下手不知轻重,血流得太多了。”
“我这不是担心你舍不得下手嘛,拉~”我顿了顿,记起他允我这样称呼他。
“那么,现在可以开演了。你身上的血可流不了太久。”
“没事,死不了。”我扯了扯嘴角,“我的命还硬得很。”
我只会在该死的时候死去,这点请放心。
奇迹之塔之外,迪克已经距离我所在的位置很近了,完全是再过一条街,他就能找到奇迹之塔上与老登喝茶吃点心的我了。
哎呀,差点就被抓到摸鱼,想想还是有点小怕怕的呢。
从塔上一跃而下,痛觉并不会影响我的行动,这甚至不会令我流泪,毕竟疼痛无法影响我的情绪。
到来夜翼战斗的位置时,那些刺客显然已经跟迪克周旋了好一阵了。
实在是可歌可泣的一场假赛,从远处观察的我轻易发现,这群刺客,碍于拉尔斯的命令,根本不敢真的伤害到夜翼分毫,却又必须演的足够真实。
好几次刀尖险些挥舞到迪克身上,刺客们都硬生生以堪称……精湛的演技,用意外糊弄了过去。
实在是太不容易了!过后就想办法叫拉斯给他们在盒饭里加鸡腿!加两个!
(刺客:不要啊!别加别加!我们不想领盒饭!)
好了,该出场了!罗宾的showtime,敬请期待!
我从高楼间纵身跃下,身后跟随的几名刺客也如接收到命令般紧随其后追出。
接着我故意迎上一刀,让冷兵器在肩甲上擦出刺耳声响,而后骤然跌落地面,稍显狼狈地出现在迪克面前。
“罗宾!”
迪克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我,分明他自己也算自顾不暇,却还是尽力的想冲到我面前,想帮我脱困。
真是我可爱的大哥啊!
没事,今晚没人会死!
……嗯……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