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冰凉的,苍白的。
少女一寸又一寸地描摹着他的唇形,似乎不想放过任何一处角落,主动地亲吻着撩拨着。
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证明。
他在。
他没有怨恨她。
压在心口整整六年的沉疴旧事,彻底地被清除了。
那根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不可忽视的刺,也被拔掉了。
真好。
她还是那么喜欢容谌。
容谌也是。
她的手在主动地解开他的衣服,扣子一颗颗地被解开,再往下的时候被他制止住了。
男人呼吸似是有些急促,略微带着些许粗重,喉结微微滚动,手背上青筋乍现。
极为隐忍克制地说:“黎声,别招我。”
他记得,她的生理期可能就在这几天了,不想让她特别劳累。
每次都会很疼很脆弱。
容谌也在努力学习这些红枣牛奶等暖宫的小甜品,并且决定在生理期前后几天都要克制。
好好养着。
谁知道姑娘却故意缠绕着他。
爱的最高境界,是心疼。
是自己的欲望永远在她的身体和体验之后。
以前如果有人跟容谌说,他会爱上一个姑娘,会满心满眼都是她。
他肯定嗤之以鼻不相信不在意。
可命运的缘分就恰到好处地出现了,避不可避。
黎声却软声软气地磨着他,手上的动作不停,却不怎么会解开皮带扣,只是脸色微红,神情委屈说:“容谌,我要……”
“要你。”
“乖……”他安抚着少女的情绪,轻轻吻着她的脸颊和眉心,带着满满的珍视和爱怜。
姑娘却不满地瞪着他,语气也有些凶巴巴的,“容,容谌!”
“你到底行不行!”
猫咪可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小声地喵喵喵叫了几下,又很快溜走了。
像是在应和小主人的话。
你是不是不行——
刹那间,整个空间都静止了起来,只剩下墙壁上滴答滴答的指针转动的声音。
黎声突然感觉到一道浓烈的侵略性的气息完全包裹住她,像是被什么狼锁中了目标一样。
男人灼热的唇慢慢贴着她的后颈,字字清晰的地说:“声声,你别后悔。”
“主动找做。”
黎声突然打了个寒颤,感觉到腰有些酸,腿也略微有些软。
但说出去的话不能作废,她也是好面子的人。
就不信了。
拼尽全力还不能把他榨干。
她梗着脖子,忍住羞红的耳朵:“当,当然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