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蒙蒙亮,窗外偶尔还有零星的鞭炮声从远处传来,但大多数人家都还在沉睡中。
大年初一的清晨安静得像被雪盖住了一样,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的硝烟味。
穗香轻手轻脚地推开尽欢的房门。她起了个大早,昨晚陪玉儿睡了一夜,小丫头睡觉不老实,踢了她好几脚,她也没怎么睡好。
本来想着过来看看尽欢起床没有,顺便叫他去放开门炮——结果门一推开,就看见床上一对赤条条的母子搂在一起睡得正香。
红娟侧躺着,尽欢窝在她怀里,脸埋在她乳沟里,一条腿搭在她腰上,胯下那根鸡巴还塞在红娟丰满的大腿缝里。
“我的天哪,你们这对淫荡的母子——说好了昨晚不做,结果脱得比剥了壳的鸡蛋还干净,搂着睡了一晚上。光着身子搂一块也能忍得住?糊弄鬼呢。”穗香抱着手臂翻了个白眼,嘴上抱怨着,脚上的步子却没停。
她走到床边弯下腰,凑近了才看见红娟嘴角还残留着一小道干涸的白色痕迹。
她伸手在红娟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把那道白痕蹭到指尖上闻了闻,然后把手伸到红娟鼻子底下晃了晃:“姐,这是什么?别告诉我这是鼻涕。”
红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清是穗香之后打了个哈欠,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一大早跑进来干嘛……玉儿醒了?”尽欢也被穗香的声音吵醒了,从妈妈胸口抬起脸,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小妈早,然后又把脸埋回了妈妈柔软的乳沟里。
红娟被儿子这个撒娇的动作逗笑了,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看着穗香继续解释,“昨晚我去找你们帮忙来着,我胀奶胀得厉害,想去看看你有没有空,结果你说不胀就跑了。去找明明吧,明明也说被你宝贝儿子榨干了,奶子一粒奶都没存下。我总不能求到惠敏和蓝英那里吧,所以就只能求宝贝儿子咯——不过我们昨晚可真的没有做爱,这天地可鉴。”
穗香挑起眉毛,目光在红娟赤裸的身体上扫了一圈,又落在尽欢还塞在红娟大腿缝里那根半软的鸡巴上,一脸不信的表情。
“你自己摸——”红娟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腿稍微张开了一点,“你摸摸我里面,要是有精液我就认罪,要是没有你可得给我道歉。”
穗香先把身上的碎花睡衣解开搭在床尾,又把裤子脱下来叠好放在椅子上,然后揭开被子的一角把自己赤裸的身体塞了进去。
被窝里暖烘烘的,尽欢的体温和红娟的体温把被窝烘得像个小火炉。
她贴着尽欢的后背靠上去,手从尽欢腰侧伸过去摸到红娟两腿之间——那两个肥厚的馒头屄唇紧紧闭合着,缝隙里干干爽爽的,手指伸进去探了一圈,阴道口紧窄如常,指尖退出来凑到鼻子底下一闻只有红娟自己淡淡的体味。
“居然真没有……”穗香把手收回来搭在尽欢腰侧,脸贴在他后背上蹭了蹭,语气里的质疑已经消了大半。
她正想道个歉,胸前那对胀鼓鼓的E罩杯肥奶贴上了尽欢的后背,两颗嫩红色的乳头隔着薄薄的皮肤都能感觉到在往外渗乳汁。
几滴乳白色的奶珠从她的乳头顶端溢出来直接蹭在了尽欢光裸的后背上,凉丝丝的奶液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把他激得整个人一抖,彻底清醒过来。
“嘶——小妈——你的奶蹭到我了——好凉!”尽欢被这股凉意一激,下意识转过身来,正好对上穗香那对还在往外溢奶的大奶子。
他眨了眨眼,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小妈左边那颗还在往他嘴里淌奶的乳头,咕咚咕咚地吸了起来。
穗香猝不及防被儿子含住了乳头,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低了却藏不住舒服的闷哼,脸上一时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又想笑又想骂他又舍不得推开他。
红娟看着穗香这副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弯了弯,撑着床垫坐起来,伸手从床头拿起那件淡蓝色的棉布睡袍披在肩上开始系带子。
她低头在尽欢脸上亲了一口,又伸手捏了捏穗香的脸颊:“我先去做早饭。”
穗香还要挣扎一下,嘴里嘟囔着说待会儿还得去放开门炮哪能让这小混蛋一直吃奶。
红娟已经走到门口拉开房门,回头朝她笑了笑,那个笑容里有同为母亲的温柔,也有几分憋了一早上终于可以甩锅的幸灾乐祸:“你昨晚不是存了一整天奶嘛,不让他帮你吸吸?”说完就闪身出了房门把门掩上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尽欢吸奶时偶尔发出的含含糊糊的吞咽声。
穗香低头看着窝在自己胸前大口大口吃奶的儿子,那张精致俊秀的小脸埋在她白花花的乳肉里,睫毛轻轻垂着,腮帮子一鼓一瘪的,每吸一口都能感觉到乳汁从乳孔里涌出来,喂他的感觉比昨晚胀了一整夜终于得到了释放,整个胸口都轻松了。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裹住母子俩的身体,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柔软的头发里轻轻摩挲,另一只手搂着他的后背把他往怀里带得更紧些。
从窗外透进来的晨光落在他脸上,睫毛的影子投在饱满的乳肉上轻轻颤动。
她忽然觉得要是时间停在这一刻也挺好,窗外是新年第一天的晨曦,远处偶尔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而她怀里抱着自己的儿子——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她喂过他奶,哄过他睡,看着他从小不点长成现在这个又高又俊的少年,他就是她的儿子,谁也改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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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〇年,农历庚申猴年。大年初一的晨曦从东方山脊上漫过来的时候,整个朝阳村还笼罩在昨夜跨年的硝烟里。
那些此起彼伏响了大半夜的鞭炮声刚刚歇下去没多久,偶尔还有几声零星的“噼啪”从村头或村尾传来。
村道上铺了厚厚一层大红色的鞭炮碎屑,硝烟味混着早起人家炊烟里的柴火香在朦胧的晨光中弥漫。
不知谁家的公鸡跳上了矮墙头,梗着脖子打了一声嘹亮的鸣,惊得墙根底下蜷着的大黄狗抖了抖耳朵。
不知是谁家起的头,“砰——啪!”一声脆响,紧接着整条村道都像被点着了一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从村头响到村尾。
在省城干休所的红砖小楼里年味又是另一副光景。
退下来的老干部们起得早,六点不到就有人拄着拐杖在院子里打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