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干妈得跟你道个歉。”洛明明握着安安的手,微微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是难得的柔和,跟刚才在饭桌上跟刘秀月针锋相对的那个冷面贵妇简直判若两人,“明明你们正浓情蜜意的时候,我却把你俩分开了。不过你放心,这个歉干妈不会白道的——”
她抬起眼,那双凤眼在阳光下波光流转,嘴角的弧度温柔里藏着一丝狡黠,“以后你跟着尽欢一起叫我干妈,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尽欢能碰上你,是他的福气,有什么想要的,都跟干妈说,干妈尽最大可能满足你。敢跟坏蛋对峙的姑娘,配得上我干儿子。”
安安的脸腾地红了,还没等她开口推辞,何穗香已经从旁边探过头来,笑眯眯地补了一句:“对呀,叫干妈又不吃亏。你是不知道,咱们家尽欢叫一声妈妈,明明姐能高兴一整天。”
张红娟也走过来,伸手帮安安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语气温柔得像是早春的风:“安安,你别紧张。咱们家跟别家不太一样,人多,嘴杂,但每个人都是真心实意对你好的。”
安安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身后美香的大嗓门已经响了起来:“行啦行啦,你们再这么轮番上阵,我妹就要原地冒烟了!”
佳怡跑到安安身边拽着她的袖子仰脸笑:“二姐!你刚才跟姐夫在田埂上干啥了?我们远远看见了,你俩是不是……”
安安一把捂住妹妹的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可欣在旁边挽着美香的胳膊笑得直不起腰,惠敏也弯了弯嘴角,难得地跟着打趣了一句:“没事,咱们家以后改规矩,大年初二专门用来脸红。”
几个少女顿时闹作一团,佳怡被捂着嘴还含含糊糊地喊着“二姐脸红了大姐救命”,美香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可欣还算厚道地替安安解围说“好了好了别逗她了”,然后就被佳怡拉进了战局。
穗香回头朝尽欢挥了挥手示意他快跟秀月去取东西,张红娟一手牵玉儿一手挽惠敏已经走到了巷口,洛明明落在最后,回头看了尽欢一眼,朝他轻轻点了点头。
等院子里只剩下岳母和尽欢两个人,刘秀月走到院门口,扶着门框往外张望了几眼。
巷子里远远地还能听见美香和可欣的说笑声,佳怡缠着洛明明问戏台上会不会有孙悟空,脚步声渐渐远了。
她收回目光,反手把院门轻轻合上,门闩落进槽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
尽欢站在院子中间,看着岳母锁门的背影,隐约猜到了什么。
他下意识喊了一声:“妈,怎么了?”下一秒刘秀月已经快步走回来,双手捧住他的脸,嘴唇精准地印上了他的。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她柔软饱满的嘴唇几乎是撞上来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在他口腔里搅了一圈,发出啾啾的水声。
尽欢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井沿上,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两人嘴唇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丝。
“傻小子,妈早就把东西拿回来了。好姑爷,想死妈妈了——咱俩算算,从上次在你家考察完到现在,得有快两个月没见了吧。妈还得谢谢你,把我变得现在这么年轻。”她往后退了半步,在他面前转了个圈。
那件绛红色的新棉袄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子,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紧绷绷地撑满了布料。
她转过身来的时候,那张被尽欢滋润过的脸蛋白里透红,光滑得连一丝细纹都找不到,跟安安站在一起不像母女,倒像是姐妹。
她抬手把自己的领口往下扯了扯,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得晃眼的皮肤,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尽欢裤裆上,隔着棉裤握住那根已经在迅速膨胀的硬物,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烫得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摸摸妈的脸,是不是比上个月还嫩?村里那些婆娘逮着我问保养秘方,烦都烦死了——我哪有什么秘方,我的秘方就是你小子射进来的那些东西。不过妈妈现在这里面空落落的,就想让你插我,操我。”
四目相对,两人眼神里全是烧得噼里啪啦的欲火。
短暂的对视了一秒钟,两张嘴再次贴在一起,这一次谁也不比谁温柔——下嘴唇互相吸吮,上嘴唇碰着上嘴唇。
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奶压扁在他胸口,隔着两人的棉袄都能感觉到那饱满柔软的弹性。
她的舌头钻进他嘴里到处乱窜,在他的舌根底下舔舐,他的舌尖也不甘示弱地卷住她的舌面吸吮。
母婿二人的腮帮子又缩又鼓,彼此的舌头不停打架,吞咽口水的咕咚声混着舌头搅动的搅动声。
激烈的舌吻让他俩不断分泌口水,顺着两人嘴角缓慢流淌,滴在彼此的衣领上。
谁也没说话——院里只剩交缠的喘息和啧啧水声。
尽欢双手抓住岳母宽大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拽。
棉裤连着里面的大红秋裤一块儿被褪到膝盖弯,刘秀月下半身顿时凉飕飕的,两瓣肥硕滚圆的大白屁股弹了出来,在午后的阳光下白得耀眼。
那屁股又大又饱满,肉感十足,臀肉随着裤子被扯下的动作一阵乱颤,像是刚出锅的豆腐脑被筷子搅了一下。
“小坏蛋,急什么——”刘秀月嘴里骂着,屁股却主动往后拱了拱,把那两瓣肥软的臀肉往尽欢手边送。
尽欢双手齐上,十指大张,一手一瓣抓住岳母肥硕白皙的大屁股,又抓又捏。
指缝间溢满了软绵绵的臀肉,手指陷进去就像陷进一团温热的发酵面团,又弹又滑,怎么捏都捏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