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她的嗓音忽而轻柔,“夫君身上不曾有过味道。”
“那就好。”萧怀瑾受不了裴净鸢的相貌、也受不了裴净鸢的声音,他径直爬上床榻,“睡觉。”
眼睛紧紧闭着。
下一瞬,他又坐起来让出了些位置,“你睡里面。免得明天又吵醒你。”
裴净鸢,“……”
她顺从的应了,又下意识的离萧怀瑾远了一些。
昨夜太累了,若是夜夜如那般…索取,或许真会如萧怀瑾所言,她会…受不住。
但为他纳妾…
裴净鸢手指攥紧,她发现自己竟还是不愿的。
“你…这里真的没事吗?”离的近了,萧怀瑾看到她领口下青驳的痕迹,他有下手那么重吗?他不就是亲了两下,…摸了两下?
闻言,裴净鸢伸手拽了下衣服,热意滚烫。
偏他还继续催促道,“疼不疼啊?上次给你的药用完了吗?”
“…不疼。”裴净鸢摇摇头,“不曾。”
萧怀瑾不太相信,却听裴净鸢道,“…我自小体质如此,夫君不必担忧。”
那也很夸张。
萧怀瑾自己原来的身体也是一掐一个红印,常被他用来使苦肉计,但最多一天也就看不出痕迹了。
裴净鸢这…
多
少还是他下手太重吧?他舔了舔唇,轻声道,“下次会轻的…”
昨夜,她轻泣着让他轻些的时候,他发誓真的没用什么力气。
裴净鸢不知作何回答,许久方才轻轻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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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山庄坐落在城外,来回得需要一个半时辰,约的是晚宴,萧怀瑾自是下午出发。
裴净鸢也知此事兹事体大,又是从太子口中夺银子,不亚于虎口夺食,她皱眉道,“夫君,小心些。”
萧怀瑾静坐在住书桌前,道,“我知道。”
抬眸迎上一双蓄满忧色的眸子,他将书放下来,“我有武艺,王石也会去,况且我父亲也是他那边的人,若非必要,他也不会蠢到对我下手。”
裴净鸢自是知晓其中厉害,只是到底担忧。
她父亲是文臣,裴氏又向来是太子一党,其他诸王即便对其不满,却也不会对其做些什么,只会恼恨为何自己不是太子。
到了时辰,萧怀瑾坐上了马车前往了风雪山庄。
风雪山庄据说是前朝某个有爵位的贵族子弟所居之地,只是此人别人荒唐,死的时候又点了一把火,以至于变得残破不堪,也就是最近几年才休整了一番。
一路望过去倒也算的上是风景秀丽,空气清新,萧怀瑾却摸了心口,到底还是不能太大意。
进了山庄,立即就有人行礼,请安问好并非刺史大人,而是五公子,只有京都的人才会认为侯爷的儿子比他身上的官位大。
与此同时,太子心腹杨令一身黑衣迎面走上来,同样的是行五公子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