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她用这样的方法来赎清罪孽,“奴愿意。”
“为什么?你不怕吗?”
“主人所给的,奴都愿意受着。”她不在躲避,反而靠近了大黑一些,虽然她依然怕的要死,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谢寒闭起眼,握紧手指,默不作声。
此刻他到宁愿沈婉还如前世一般,骄纵任性,这样他便不会再留一丝情分。她如今乖巧听话,却惹的他无端心痛。
大黑显然对她没有什么兴趣,舔了舔她的手指,又爬到谢寒脚下摇着尾巴,显然更想讨谢寒的欢喜。
“这么骚大黑都不愿意操,还不赶快去洗赶紧。”谢寒重新坐会榻上,摸了摸大黑的狗头。
大黑一脸骄傲,好像是在对沈婉说,它更得宠一点。
沈婉连忙去东耳房去冲洗身子,她不知道谢寒到底是何意,不敢多耽搁,换上新的单裙,长发也重新绾好。
等她再次回来,屋子里已经没了大黑,她才轻喘了一口气,爬到谢寒面前。
“主人……奴洗干净了。”她轻轻的说道,姿态既乖巧又勾人。
“上来伺候。”谢寒淡淡说道。
“是。”她小心的爬上床,跪在谢寒两腿之间,牙齿轻轻扯开他的亵裤,伸出小舌头讨好的舔弄着他的阳具,就连两颗蛋蛋也不放过,被她舔的湿漉漉的。
打开喉咙,让肉棒捅进深处,小舌头也不敢放松,舔弄着。
直舔了有半刻钟,谢寒才在她嘴里释放。
“趴好,露出骚穴。”谢寒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母狗似的趴在床上,小穴被洗的干干净净,里面全是水。
“主人……操奴……”她摇摆着屁股。
谢寒也不再忍耐,捅进她的骚穴,一插到底,连着在她身上发泄了两回。
沈婉帮他舔干净肉棒,规规矩矩的跪在床上,偷偷笑着。
“笑什么?”
“主人不是说,奴的骚狗穴只配给狗操吗?”她嗔怪的说道。
好呀,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就不能给她好脸色,谢寒心里想着。
这是拐着弯骂他是狗了。
“滚去院子里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起来。”
沈婉有些后悔嘴怎么这么贱呢,只能穿好衣服,乖乖的跪在院子里。
她双脸红肿,刚才在屋子里叫的那么大声,外面的侍女,老婆子都听的一清二楚,自然也知道她刚被操完就被罚跪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