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却不见巴掌扇在脸上,她睁开眼,见谢寒一把抓住薛莹的手臂,将人推开。
谢寒蹲下,替她披好披风,理了理她乱糟糟的头发,“我谢家的人可不是平白任人欺负的,下次再这么丢人,别怪我罚你。”
薛莹是宁王的表妹,她们两人前一世没少为了宁王争风吃醋。
沈婉自觉理亏,没有听谢寒的话受着规矩,有些不敢看他。
“沈婉是我的妻,你下次动手前,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你父亲若是管教不好你,我不介意他管教。”谢寒冷眼对着薛莹说道。
谢寒掌管刑部,户部,又身兼内阁大学士,是连皇帝都要给几分薄面的。此时恐吓一个女人虽然有些说不过去,但他见不得其他人欺负沈婉。
沈婉只能他欺负。
她没有听错吧?谢寒竟然当着这么多人多面维护她,还说她是他的妻,幸福来的有点太突然了。
沈婉还没从幸福中反应过来,谢寒已经走远,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薛莹,赶紧追上去。
她跟在谢寒身后,想着他刚才说话的语气神情,不由得嘴角上扬。
“啊。”谁知道谢寒突然停下脚步,她直接撞在他的胸前,鼻子好痛。
“回去自己去刑房领罚。”
她委屈的回道是,想着回去免不了要掉一层皮。
两人随便走着,不想走到了御花园深处,沈婉却对此处很熟,她拉起谢寒的手,带他来到一处僻静之处。
“这是我的秘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以前我不开心的时候就会来到这里。”她指了指一片假山之后。
她很狗腿的用袖子擦了擦石头,请谢寒坐下,自己乖乖的跪在小石子上,“主人,奴帮你捏捏腿。”
谢寒任由她捏着,“既然敢打架,还怕我罚你不成?”
“奴知错了,奴真的知错了。”她乳头蹭着他的腿,求饶。
谢寒拉掉她腰间的带子,她便赤身裸体的裸露在空气中,虽然知道这里不会有人来,她还是有一丝紧张。
“去折一枝树枝过来。”谢寒吩咐道。
沈婉光着屁股爬起来,去旁边折了一枝桃花枝,叼在嘴里,递给他。
“念在还在宫中就饶了你这张骚脸。”桃花枝抽打在她白皙的乳房上。
“不准出声。”
“是。”
不一会胸上就布满了凌乱的红痕,她眼里含着泪,咬着薄唇,委屈巴巴的。
“委屈?”谢寒揉捏着她的乳房问道。
“不委屈,奴犯了错,主人罚奴是应该的,主人抽烂奴的骚奶子吧!”她双手捧着乳肉聚在一起。
“要怎么罚,还用你来教?”谢寒没好气的问道。
哎,多说多错,她还是少说话,多做事。
小嘴开始寻找他腿间的灼热,见谢寒未训斥她,更加大着胆子,将小脑袋都钻进他的衣服下,只露出整个屁股在外面。
吞吐着肉棒,用喉头讨好的夹着,小舌头舔着,直到谢寒全部射进她的口中。
接着黄色的尿液同时流进了嘴里,她本就是谢寒的精盆尿桶,服侍谢寒在她嘴里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一想到她在皇宫里,赤裸的跪在地上喝着尿,身子就忍不住燥热起来,小穴也痒痒的。
“骚货。”原本没有打算在宫里操弄她,自然也就没有带贞操带的钥匙,没想到她又发骚的厉害。
让她清理完,穿好衣服,便告了假,匆匆带她离开。
磨人的小妖精,真的拿她没办法。
马车里,沈婉跪在地上,用嘴给主人暖着鸡巴,小穴都湿透了,就等着回去被操。
谁知道,今日他们回来的早了,却撞上了谢柔与男子幽会,若是其他男子还好说,那人便是宁王顾沉。
想是沈婉不再理他,他又打上了谢柔的主意。
只见谢寒脸比冰还要冷上几分,只吩咐她先回去,随后就去找谢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