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面上一沉,冷言命令道:“骚狗,有你说不的份吗?快去换好。”
她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当着谢寒的面,她慢慢的穿起来,手脚被束缚在黑色的皮质里,里面做了柔软的内衬,腰间也被黑色的束带勒起来,托着乳房又挺又圆,下半身寸缕没有,小穴和屁眼都露在外面,只插着一根毛绒绒的尾巴。
等全部穿好,沈婉终于知道这衣服的用途了,可以在外面遛狗,让她的膝盖,手腕不会受伤。
她的小穴早已经湿漉漉了,一想到穿成这样出去,就忍不住流出更多的淫水。
“骚狗,试着爬一爬。”谢寒拿起挂在墙上的细鞭抽了她露出来的屁股一下。
“啊…”
她慢慢的爬在地上,小穴的水顺着大腿一直往下流。
“等到去狩猎的时候,主人就一手牵着大黑,一手牵着骚狗,带着你们两条狗一起,好不好?”谢寒的声音充满蛊惑。
她光想一想那画面,就觉得要泄了身子。
不想遇见了与谢寒同朝的赵侯爷,赵是世袭铁帽子侯爷,每日遛鸟逗狗,他娶的不是奴妻,本与谢寒不是同道中人,上一世在谢寒入狱后,曾为他说过话,因此谢寒不免对他存了两份好感。
赵钦要了包房,定要和他相互说说御奴之道。
沈婉裹了裹身上的披风,生怕被人被人看去半分,而赵钦带来的奴则很坦荡,穿着暴露的纱裙,脸上一看就是刚被主人扇了脸。
她好奇的偷偷打量着对方,对方却一直低着头,低眉顺眼,一看就是调教的极为听话。
“骚货,一点规矩也没有,看看别人是怎么做的?”谢寒抬手抽了她的屁股一下。
沈婉听主人这样说,脸更加红了,头整个埋在了谢寒的脚下,想要主人给她留点脸面。
赵钦笑了笑,说道:“是沈婉吧,已经很乖了。这个烂货怎么能跟你这奴妻相提并论呢?”他曾在皇宫中见过沈婉一次,小小的人儿跟在皇子身后,众人见了他们都要下跪问安。
那样尊贵的少女,如今被谢寒调教的也有几分样子了,就是性子有些害羞。
说罢一脚将他脚底的女奴踢翻了,“畜生,还不把你的狗逼露出来?”
沈婉悄悄望看去,见她卷起屁股上的纱裙,整个屁股都被鞭子抽成了深红色,还带着血痧,红肿阴蒂上穿了环,环上挂着个铃铛。
又不敢多看,只觉得自己血脉都热起来,她又看了看谢寒,想着主人应该对自己很失望吧。
谢寒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感觉,他更喜欢看沈婉怯怯的样子。
“我这个别看在外面装纯,下面肯定早湿透了,是不是,婉奴?”谢寒逗着她说道。
“是……”她声音像是带着勾子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见她拆穿吃骨。
赵钦一脸羡慕的说道:“谢兄,好福气。我就是养这畜生太早了,从小就把她圈养在身边,以至于从来没有什么羞耻心。从小就给她屁眼开了苞,等到笈笄了,又给她配了公狗操逼,现在屁眼都给操松了,每日只能给狗操穴。”
沈婉听着他的虎狼之词,好奇的又看了一眼那女奴,见她长的虽算不上绝色,但也算中上之姿,脸上不见一丝羞涩。
而沈婉脸上已经红的要滴血了。
又听他们说了许多训奴之道,他们两人像是相见恨晚一样,沈婉觉得自己真的跟母狗一样,被主人与其他男人评论着,她虽然穿着衣服,却也跟没有似的。
聊了一会,他们就起身告辞,我们一起出去,别的女奴都是趴在地上的,只有她站着。
马车在门口等着,那女奴很自觉的跪下趴好,赵钦踩着她的背上去。
等送走了他们,谢寒一把将她推进了马车里,抬手扇了她两个巴掌,扯开她的披风,摸着她湿透的骚穴,“骚货,是不是也想要被那样调教?”
她眼神迷离,小嘴微启,“主人……”
“想不想当真正的母狗,让人把你的屁眼操烂,骚穴也给狗操?”谢寒手指插进她的穴里扣弄,他早就想操沈婉了,刚才看着别的女奴,心里却想的是沈婉。
“主人……主人……”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只一遍遍的叫着主人。
谢寒将她剥个精光,从后面操了她的穴,把她的屁股拍的通红。
“等回去,也给你奶头上,花穴上穿上环,愿不愿意?”谢寒一下下在马车上怼着她的小穴。
“愿意…”沈婉想到自己如同那女奴一样,小穴就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