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犯事人的后代,跪个一刻钟真的不算什么的。
“你也不用对此感到愧疚。”老夫人一眼就看穿了颜九思的想法,对于她来说,颜九思还是太嫩了,藏心事的本事实在不行。
“你母亲并没有做错什么。想要做什么也是我儿心甘情愿的。”
“但我的确是出于对你母亲不满的心情,罚跪了你一刻钟。现在想想也实在是不应该,大人的事情往小孩身上撒什么火气呢?”老夫人平静了下来,“但是事情做也做了,只希望你能记住我们风家收留你的恩情,老身并没有挟恩以报的意思,但这毕竟是全家人的性命,他们都很无辜,还望在你将来……”
“罢了罢了。”老夫人说到一半突然停住。
“既来之则安之。希望你不要拿我们全家的命开玩笑。”老夫人淡淡的说道,她看向窗外,像是在透着窗户看向远处的天空。
乱世之中,谁又能真的保全自身呢。
镇国大将军,哦,不,现在该说是当今圣上了。
他的脾性一向是暴燥的,又喜好女色,听说在将军的时候就喜欢玩弄下官的家眷,又只善武艺不通文墨,谁又知道将来会如何?
说完这么一长段,老夫人似是有些精神不济,但还是坚持说完了。
“我这里有你母后留下的一样东西。”
说罢,她从八宝柜的暗格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颜九思接过一看,喃喃自语到:“这是玻璃?”
老夫人惊讶的看了颜九思一眼:“我记得你母亲没带你多久。”
说完又用那种有点回忆的语调:“母亲把这个物件研发出来之后,世人都说这从未见过如此晶莹剔透的琉璃。”
颜九思手里拿着的赫然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瓶。是美人颈的形状。
里面装着一些粉红色的**,颜九思还没打开看。
“但只有你母亲一个人,把这种透明的琉璃重新命名为玻璃。”老夫人看向颜九思的眼神非常复杂,“但是玻璃这种物件风靡了没多久,你母亲就下命不让工坊在做了,知道的人也很少。”
一边听老夫人说,颜九思一边打开了玻璃瓶的塞子。
“玫瑰纯露?”好家伙,颜九思直呼好家伙。
“对,你居然连这个都知道,真不愧是她的女儿。”听颜九思念出这个名字,老夫人倒是不像之前一样苦大仇深的了,相反还有了一点开心,“纯露这种东西可是在我们这些世家贵女里面非常风靡呢。你母亲还研究出来了高纯度的酒酿。”
说到这里,老夫人流露出来了可惜的神色。
“可惜你母亲去的太早,这些东西的秘方她也保管的未免过于紧要,她去了之后就没人再做的出来这些东西了。”
颜九思面色异常古怪。
单就一个玻璃的话,她可能还不能确定。
但是加上一个玫瑰纯露和高浓度提取酒精。
好家伙,这要不是穿越女,她就倒立洗头。
不过,有一说一,这些东西确实挺漂亮的,颜九思翻来覆去的看手上的小瓶子。
“诶,这可是我最后一瓶玫瑰纯露了。”老夫人面露紧张,“你可别想着给我拿过去。”
颜九思讪讪的放下了手里的玫瑰纯露。
“我母亲还出过什么新奇的东西吗?”颜九思暗搓搓的问道。
眼看着这个任务是要她一直苟着,天天在宅院里苟着,也不是什么好事儿,不如弄点儿新奇的东西。
问一下小公主的母后,都曾经弄过什么新鲜东西?也好她方便着参照一下。
要是一不小心跟小公主的母后把弄的东西弄重了。就有可能面临着被君舞彻发现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