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私藏刀兵!”
“寒山寺主持强占民女。”
“一十七名僧人借佛事之名强敛香火,当地百姓苦不堪言!”
当闫征的声音响起,四面八方全都寂静无声。
甚至一些亲身经历过的百姓,眼底情不自禁的出现一抹畏惧之色。
而这便是闫征的第一把刀!
天下寺庙之伪善,与那沉甸甸的人命!
闫征猛地合上账册,看向旃檀问道。
“你佛门不是说我佛慈悲吗?你佛门不是说众生平等吗?”
“那老夫今日便问问你!”
“佛祖口中的众生,到底包不包括这些被寺庙逼得卖儿卖女的百姓?!”
轰隆!
此言一出。
数万道目光齐齐投向旃檀!
闫征的这一问够狠!
他没有空谈经义,也自知这方面不是对手,所以换了一个沉甸甸的东西。
那是……人命!
他在问旃檀,你既觉得大乾朝廷不对,要为这些人出头,那这一桩桩的罪恶,你怎么解释?
旃檀一脸平静,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望着闫征,一脸认真的道,“贫僧觉得施主说的对,这些和尚的确……该杀!”
此话一出。
闫征猛地一顿。
这旃檀没反驳,而是说他说的对?
他的脸色有些变了。
如果旃檀反驳,他后面还有更狠的等着他,可旃檀偏偏没有反驳,这就让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旃檀继续开口道,“兼并百姓田产者,当依大乾律法处置。”
“放贷逼命者。”
“当依大乾律法处置。”
“强占民女,杀人、欺民、敛财者,更依大乾律法处置。”
“该下狱的下狱。”
“该还田的还田。”
“该偿命的偿命。”
最后。
旃檀双手合十,一脸虔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