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一世。”
“莫非只需要吃饭、服役、纳税、打仗?”
这一瞬间。
连郑玄龄等人的表情,也彻底严肃起来。
闫征死死的盯着旃檀。
旃檀也直视着闫征。
良久。
闫征忽然开口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朝廷以律法治天下,而佛法则治人心?”
旃檀立刻摇头。
“小僧不敢称治,只是教人自渡。”
“呵!”
闫征冷笑道,“若人人都能自渡,那还要你们这些和尚干什么?”
旃檀则笑着反问道。
“那若人人生而知之,又何须先生?”
刷!
闫征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说不出话来。
长堤之上,更是一片死寂!
好半晌。
闫征忽然咧了咧嘴,感慨道。
“你这小秃驴,嘴还真利索。”
旃檀:“……”
这句小秃驴,令场中不少人差点没绷住。
闫征望着旃檀,神色变的复杂起来。
这一场辩法,他其实还有许多东西可以继续问。
但都没什么意义了。
因为旃檀的目标只有两个,第一是大乾做的太过了,天下僧人亦有无辜之人,第二是活阎王太狂了。
你不跟他辩法,他就只扣着这两点。
但他也不得不说,那诗……的确狂!
所以他现在很难办。
若是继续扣着恶僧来发难,那旃檀一定会立于不败之地。
但若是改问佛法,那与找死无异。
活阎王啊活阎王,你说你没事装这不要钱的比干啥?
闫征的老脸僵住,十分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