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转过头,蓝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贴在我耳边低语:
“小杨……老公睡了……现在……可以再用力一点……阿姨的骚穴……还想要……大鸡巴……再射一次……让我们一家人……更热闹……”
我笑了笑,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龟头直捣子宫深处。
凯瑟琳的身体瞬间弓起,被子下的浪叫被她死死咬住唇,却还是从齿缝里漏出:
“大鸡巴……干死阿姨了……子宫……要被大鸡巴砸开了……射进来……射满阿姨……让阿姨怀上……大鸡巴的孩子……!”
黑暗中,床板开始有节奏地轻颤,丈夫的呼吸平稳,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落地窗的纱帘缝隙洒进主卧,细碎的金色光斑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凯瑟琳作为北欧女人,从小浸润在坦率而直接的身体文化中,对性爱的诱惑之道早已烂熟于心。
她深知,真正的诱惑不是赤裸裸的暴露,而是那种若隐若现、欲拒还迎的节奏——像北欧漫长的冬夜里点燃的壁炉,温暖却不灼人,引人一步步靠近,直到彻底沉沦。
丈夫早已出门上班,客厅里只剩咖啡机的轻微嗡鸣。
凯瑟琳先是起床,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衣柜前。
她没有立刻穿衣服,而是先站在全身镜前,慢条斯理地梳理金发。
镜中映出她高挑的身躯:巨乳挺翘,腰肢纤细,肥臀圆润,大腿线条修长有力。
她故意侧身,让乳房在晨光中投下诱人的阴影,又微微弯腰,臀部翘起,臀缝间隐约可见昨夜残留的淡淡红痕。
她选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质睡袍——领口极低,腰带松松系着,布料半透明,在光线下能隐约看见乳晕的浅粉和腿间的阴影。
她没有穿内衣,也没有内裤,任由布料贴着肌肤,随着走动轻轻摩擦乳尖和阴唇,带来细微的酥麻。
推开卧室门,她赤足走向厨房。
我正坐在餐桌旁喝咖啡,她从身后走来,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下巴搁在我肩上,金发扫过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玫瑰沐浴露香。
“早安,小杨……”她的声音低哑,像晨雾中带着湿意的呢喃,“昨晚……阿姨的子宫……还热热的……满满的都是你……”
她没有立刻坐下来,而是绕到我面前,背对我,双手撑在餐桌上,臀部微微后翘。
睡袍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随着她身体前倾,布料向上滑起,露出肥臀的下半弧和臀缝间那道隐秘的粉红。
她没有回头,只是用臀部轻轻蹭了蹭我的大腿,像猫在撒娇般缓慢磨蹭。
“北欧女人……早上最喜欢这样唤醒男人……”她轻笑,声音里带着一丝北欧式的直白,“不用言语……只用身体……让您知道……阿姨还想要……更多……”
我伸手抓住她的腰,她顺势往后坐,臀肉压在我腿上,睡袍完全滑到腰间,露出光洁的臀瓣和腿间已微微湿润的阴唇。
她没有急着让我进入,而是先用臀缝夹住我的茎身,前后缓慢滑动——不是套弄,而是像在用两瓣软肉给我做最温柔的按摩。
臀肉的温度和弹性完美包裹茎身,每一次滑动都让冠沟感受到细腻的摩擦。
“感觉到了吗……阿姨的屁股……在亲吻您的大鸡巴……”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北欧女人……喜欢用身体说话……让男人……自己来要……”
她忽然停下动作,臀部微微抬起,让穴口悬在龟头上方,只让阴唇外缘轻轻碰触马眼,像在用最敏感的部位挑逗最敏感的点。
蜜汁缓缓滴落,一滴一滴落在龟头上,温热而黏腻。
“小杨……您想不想……现在就插进来……”她转过头,蓝眼睛雾蒙蒙地看我,厚唇微张,“阿姨的骚穴……早上特别敏感……只要您一顶……就会立刻收缩……把您吸得死死的……”
我双手扣住她的腰,腰部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噗嗤——”
龟头挤开层层褶皱,直捣最深处。
凯瑟琳的身体猛地前倾,双手死死抓住桌沿,巨乳压在桌面,乳尖被凉凉的大理石刺激得更硬。
她仰头低叫,声音沙哑而满足:
“啊……大鸡巴……早上第一根……插进来了……阿姨的里面……被填满了……好烫……好硬……北欧女人……最喜欢早上被这样干……像被阳光……一起贯穿……”
我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蜜汁,拉成银丝;每一次插入都深到极致,龟头轻轻碾磨子宫颈。
凯瑟琳的臀肉随着节奏前后晃动,睡袍完全滑落,巨乳在桌面摩擦,乳尖划出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