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电梯是公共空间,你能不能有点素质?”
说话的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看上去年轻气盛,估计她是忍不了这些臭毛病。
谁知道,男人理都不理她,继续嗦面。
等到四楼一到,男人停下了动作,顺便用手抹了抹嘴上的油光。
临出门的时候,这人突然伸出那只油汪汪的手,朝着那姑娘的臀部狠狠掐了一把。
姑娘气得脸色铁青,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快速溜下电梯,还嚣张地朝她舔了舔舌|头,吊儿郎当地离开了。
就是这么一个转身照面,顿时让我瞳孔一缩,脚步本能地往前。
“让让,我要出去!”
我努力地从后面挤出了人群,却还是慢了一秒,只能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在眼前关上。
难怪,难怪,为什么我总感觉有点眼熟——
这男人不就是那个在表演会所里,朝骆雪菲勒索敲诈的粉面男人吗!
千算万算,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FENG氏公司里见到此人。
要知道,这种不定时的炸弹,大家自然是有多远扔多远,谁曾想骆雪菲会反其道而行之?
咬紧嘴唇,我心里一阵焦躁。
等了这么久,冷不防送来的一只大鱼,又与我失之交臂了。
盯着头顶上的数字,我抓心挠肺地等待着,期盼它跳得越快越好。
而此时,背后那个被抹油的姑娘,还气呼呼地擦着裙子。
一边擦,她一边骂,“这种大写的垃圾,究竟是谁把他弄进公司来的!”
有人安慰她,“下次你还是躲着点吧,这姓连的背后有人,没看他平时都横着走吗?”
听到这里,我顿时一扭头,问那人,“你知道他叫什么?”
对方有点莫名,“当然,咱们公司谁不知道人事部的连辉?”
连辉……
将这个名字在口中咀嚼了几遍,我在心底记下。
恰在此时,停在六楼的电梯门应声打开。
我快步冲了出去,闷头就向安全通道跑,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个叫连辉的男人。
眼前一个没留意,我与面前的人顶头相撞,双方顿时向后踉跄了几步,和瓷砖地面来了个亲密问候。
坐起身,我揉了揉酸痛的脚踝,忍不住嘶了一声。
与此同时,对面也传来了一声疼痛的抽气声。
“你这人怎么回事,楼梯间还跑这么猛……”
闻声一抬头,我看着对面龇牙咧嘴的苏晓曼,顿时无奈地笑出了声。
“看样子,咱们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