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蔺衡注意到,她不敢和自己视线对上,并且还在刻意的避开。
方小莹在心虚,不自觉的害怕。
“秋炳春供述,孩子死亡后,他埋在了山上,后续我们找到孩子的尸骨后,会对孩子做DNA比对,希望到时候您能配合一下。”蔺衡说出的话很是客气,可态度却一点都不软。
……
邢嘉晚上放学,给梁上晏打电话时,他刚从山上下来。
那山路实在是难走,在山上兜了一大圈,实在是给他累够呛,说话声音都是喘的。
“我今天回不来,自己在家晚上锁好门,晚饭准时吃。”梁上晏气喘吁吁说道。
邢嘉虽然有些失落,却理解他的工作性质。
毕竟如果案子结束,谁会不想回家。
“明天早上的补习,你老师有事来不了了,早上的时间你自己安排吧。”梁上晏说道。
明天是周六,上午补课的老师临时有事来不了,给梁上晏发了消息说明情况。
宋怀秋原本是邀请了邢嘉去看自己比赛,在得知邢嘉有事来不了后,还有些失落。
现在明天的补课安排没有了,邢嘉问道:“哥,我明天可以出去看同学的比赛吗?”
梁上晏没有立即答应:“哪个同学?”
“宋怀秋,他明天唱歌比赛,在金茂歌剧院。”邢嘉说道。
梁上晏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那个宋怀秋是谁:“行,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好。”邢嘉喜欢和梁上晏报备自己的行程。
哪怕十八岁生日时,梁上晏送了他一个新的,且价值不菲的手表,他还是喜欢现在手腕上,那带有定位绑定功能的功能性手表。
像是有一条绳子,把他和梁上晏牵在一起似的。
电话挂断后,正好也轮到梁上晏洗手。
村委会的水管接的是山泉水,冲在手上是刺骨的冰凉,冻得手指骨都疼了。
梁上晏洗完手后,等了杨知意一会儿。
“有吃的没,饿死我了。”杨知意问道。
相比起他这个不用做尸检的幸运儿,杨知意可以说是忙得脚底板都要冒火星子了。
“在车上,有面包牛奶。”梁上晏说道。
“赶紧给我来俩。”杨知意赶紧朝着梁上晏的车子走过去。
一口牛奶下肚,胃里有东西了,他才长舒一口气:“好险,差点就饿死了。”
梁上晏给他这番说辞逗笑了:“那我救你一命,叫义父。”
“我草!”杨知意给他气得发笑,“有的时候我真想像你一样,歹毒的活着。”
“一个小面包,你要我叫爹,太占便宜了。”杨知意觉得骂两句不过瘾,还撞了他一下。
梁上晏挑了挑眉:“难道不是我更吃亏?”
“你这个人真的是,吃东西别舔嘴唇,我都怕你把自己毒死。”杨知意骂骂咧咧。
“还有你刚刚怎么回事,弟弟都多大了,出门还得跟你报备。”杨知意说着,眼神上下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控制欲这么强呢?”
梁上晏轻笑一声:“你看着就很安全。”
此话一出,杨知意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即骂骂咧咧,非要跟梁上晏拼命。
“梁上晏,你是真畜牲。”杨知意喊道。
蔺衡看到他俩吃“独食”,也打算来分一杯羹。
看到他俩又骂起来了,顿时感叹一句:“这么有活力,看来还有力气干活。”
“你也是个畜牲。”杨知意无差别攻击。
蔺衡自己伸手去梁上晏车上拿吃的:“你第一天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