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一个小孩的声音传了出来:“谁啊?”
“警察,你们家大人在吗,我们有点事想问一下。”民警在外面喊道。
“在哦,你们等一下,我叫我奶奶起来。”小孩说道。
几人愣是在屋外等了足足有五分钟,这个房门才被打开。
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奶奶站在门内,手里还拿着个手电筒,在她身后有个七八岁的小孩。
“奶奶,你们知道隔壁的孙六奇去哪里了吗?”蔺衡开口问道。
“他们下午六点多的时候,突然就跑出去了。”奶奶还没来得及开口,他身后的小孩就先说道,
奶奶一脸的不高兴:“胡说八道什么?”
“奶奶我没胡说,我看见了,我在门口打弹珠,我看到孙爷爷和他儿子跑出家门,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蔺衡立即蹲下身子,和小孩哥平视:“他们跑出去的时候,有带东西吗?”
小孩儿摇摇头:“没有,孙爷爷连鞋子都没有穿。”
“你知道他们往哪个方向跑了吗?”杨知意追问一句。
小孩哥给他们指了个方向:“那边有个池塘。”
众人闻言,赶忙朝着池塘的方向追去,还没到池塘边,他们就看到两具尸体被吊挂在树上,肚子里还插了一把刀。
看到这一幕,民警的头皮都麻了。
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能在眼皮子底下发生这件事。
他们赶紧冲过去把人放下,而这时,孙六奇的儿子突然眼皮动了。
“还活着!快叫120!”蔺衡赶紧喊了一声,孙永肚子里的刀扎穿了他的腹部,他们都不敢轻易乱动,就怕对他进行二次伤害。
而这时,孙永睁开眼睛看到是警察后,紧紧抓住蔺衡的衣服:“救……救我儿子,他被人抓走了。”
“谁抓走的?”蔺衡心惊,却让自己保持冷静。
“徐……流光,”孙永痛到表情狰狞,“马信手里有他搞拐卖小孩弄残,丢到大街上乞讨,搞儿童乞讨集团的证据,他还买通了附近小学的领导,每年做学生体检,背地里偷偷拿学生的体检数据去联系买家,做儿童器官买卖的活,徐流光知道警察查到了药材商,知道他们是借用收药材的方式,运小孩子出去,徐流光怕事情败露,找人杀了他,打算一了百了。却不知他有证据,后来徐流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知道证据的消息,找了手下的小混混过来我们麻烦,绑走了我儿子,还去追带走尸体的法医了。”
此话一出,蔺衡顿时汗毛都竖起来了:“为什么要追法医?为什么要找你们的麻烦,还绑走了你的儿子?”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找我们,他找法医,是有人说证据被法医拿走了。”孙永眼神有些许躲闪,不敢和蔺衡对视,突然身体抽搐了两下,面露痛苦之色。
他们哪有拿走什么证据?
杨知意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勘查现场是他带队做的,梁上晏只带走了地窖里的标本,就连马信的尸体,都是刘法医捡完尸块才带走的,总不能那些标本就是证据。
蔺衡赶紧给季时安打电话,这会儿估计梁上晏在尸检,那些人真要是去找梁上晏,怕是危险了。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
“快带人去殡仪馆,有人要找法医组麻烦。”蔺衡赶忙说道。
季时安喘着大气,也不知道干了什么,累得够呛:“你怎么知道?”
他几乎是下意识问出这个问题。
但很快,季时安就回答了蔺衡刚刚的话题:“我们已经在殡仪馆了,二三十个小混混持刀闯入,被邢嘉来给梁哥送饭的时候提前发现了,现在我们和特警都正在这边。”
“情况怎么样?”蔺衡眉头紧锁。
“他们抓了三个没藏严实的保安,逼法医组从解剖室出来,不然就砍死他们,梁哥他们为了救人,已经从解剖室出来了。”
“操!”蔺衡被气得爆了粗口,“一定保障他们的安全,我们这边也有村民被人袭击了,受害人说是徐流光指使的,还有个孩子被绑架,我赶不回去,要去救孩子,法医组那边你保护好他们。”
“明白!”季时安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麻烦到这个程度。
“狙击手和突击小队都都已经就位了,上级命令,优先保证抓活的,如果万不得已,可以就地击毙,保障人质安全。”季时安说道,“局长他们都已经过来了。”
孙六奇被放下时,已经彻底没了呼吸,孙永不能再出事。
就目前这个鬼情况,他要是能保住命,很多事情都能水落石出。
在确定人上了救护车后,蔺衡让几个民警去医院守着,难保有人知道孙永没死,不会回来再动手。
蔺衡让季时安把电话给局长,两人电话沟通了情况后,局长赶忙帮他协调交通局那边,帮忙追孩子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