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时,有个劫匪看到他们要被围了,情急之下朝着保安冲过去,一副要将人从窗户上推下楼的凶狠架势。
梁上晏心中大惊,虽说楼下有救生气垫,但这里是五楼。
救生气垫的极限高度就是五六楼,要是被撞下去的,跳的姿势不好,也容易有危险。
梁上晏立即朝着保安方向冲过去,可他还是低估了那名劫匪取死之道的力气。
劫匪的脸上满是疯狂,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红着眼睛,双手死死地抓住保安的肩膀,用力将他往窗户边拖去。
保安的脸上满是惊恐,双腿拼命地挣扎,却无法摆脱劫匪的钳制。
梁上晏愣是没挡住,三个人连连后退,其他劫匪看到这一幕,纷纷开始挥舞手里的刀袭击救援的特警。
其他劫匪看到这一幕,似乎是被鼓舞到,纷纷开始挥舞手里的刀,朝着救援的特警发起疯狂的袭击。
“哥!”邢嘉一回头,就看到梁上晏为了救那个保安,半个身体都被按出窗外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满是惊恐和焦急。
文秀也被吓了一跳,回头的瞬间也慌了:“师父,拉住啊!”
离两人最近的劫匪看出他们两个想要去救人的想法,死死将人抱住。
“你他妈松手!”邢嘉气急之下,爆了粗口。
“你休想过去,让他等死吧!”劫匪恶狠狠的说道。
其余想要救援的特警被挥舞的刀具阻拦,一时间也过不去。
而楼顶索降的特警,刚刚一窝蜂全进办公室了,他们现在楼顶就剩一个固定人员,局势瞬间变得危急不已。
“去死吧,你们都去死吧!”劫匪的喊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梁上晏的后腰顶在窗户边上,剧烈的疼痛让他脸色煞白。
他的半个身体都被压出窗外,可他依然紧紧抓住保安的衣服,不肯放手。
而那个被抓住的保安,因为被挤压,脖子上的伤口血流得更加厉害,鲜血甚至都已经滴到了梁上晏的脸上。
梁上晏见他脸色已经发紫了,强撑着一口气,抓住他的衣服,把人用力往旁边一拽。
保安脱困的瞬间,劫匪所有的冲撞力道都落在了梁上晏的身上。
他的身体被狠狠地撞向窗户边框,腰椎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几乎失去意识。
可他咬紧牙关,死死抓住窗框。
这要是头朝下的掉下去,天皇老子来了,估计都难救了。
就在两人要掉下去的瞬间,终于脱困的邢嘉和文秀都冲了过来。
邢嘉的手紧紧抓住了梁上晏扒住围栏,下一秒就要脱落的手,而劫匪的运气就没有那么好了。
因为惯性的缘故,头朝下,被文秀抓到的是脚。
两人此刻身体都已经挂在窗外,仅靠着拉力勉强不掉落。
“哥,你抓住我,抓住了!”邢嘉用力拉拽着,脸色涨得通红,手臂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救命,救命啊!”劫匪头朝下,发热的头脑此刻像是突然被浇了一盆冷水,冷静下来一般。
他看着五楼的高度,只剩下害怕,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手不断的挥舞着,想要抓到什么可以受力的东西。
文秀本就抓得艰难,一个女孩子拉着一个比自己高壮的成年男人,本就吃力,他还在一直乱动,更加大了她的难度。
她的手臂肌肉紧绷,一口牙都要咬碎了,两只手用力到掌心发白,死死抓住劫匪的脚踝。
“我操你大爷的,别他妈乱动了,掉下去猪脑子就开花了!”文秀被逼急了,破口大骂,哪里还有平时在局里的温柔模样。
偏偏这个时候,旁边几个坏心眼的劫匪看到邢嘉拉的是法医,竟然开始去朝着邢嘉攻击。
一拳一拳砸在他的后背上,邢嘉的手都在发抖,却死死抓着梁上晏。
梁上晏的脸色越发苍白,他怕邢嘉被人打死,哪怕声音已经很虚弱了,却带着一丝温柔:“松手吧,我调整一下掉下去,不会有问题的。”
“不行。”邢嘉被打得闷哼一声,声音都哽咽了,“不许松手,绝对不可以。”
这么高的高度,谁也不能保证一点问题都没有,他不敢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