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了冷水,没有犹豫地对着自己的下身冲去。
冰凉的刺激让他不由闷哼了一声,难受得躬起了身子。
硬挺的下体很快在这冲击下绵软下去,他咬着唇关了冷水,重新开始调试水温。
顾凡给了他足够的信任和温柔,沈累知道自己不能再得寸进尺。他会听从顾凡的命令,不会对自己放水。
洗完澡后他给自己上药,上完药正好九点五十五分。他设好第二天的闹钟,拉上窗帘,让身上的药风干。在指针指向十点的时候,关灯睡觉。
沈累其实很少有睡得这么安稳的时候,在锈屿,没有哪里是绝对安全的。半夜时不时被枪声惊醒是每个生活在锈屿的人的日常。
可总督府的夜却是安静的,安静得好似在另一个世界。
早上六点,沈累被闹钟叫醒。
例行的晨勃因为昨日不被允许发泄的欲望显得更加难挨,沈累却没有再冲凉水,只是强忍着让它去。
他按部就班地洗漱灌肠,把顾凡昨天交代的东西放入身体。
顾凡昨天交代的木盒子里是一个硅胶男形,尺寸不算太大,放入体内并不会有强烈的不适感,但长度却将将卡在他的敏感点上。
正常走路没什么,但下蹲或者动作大一点的时候男形的顶端就会擦过那一点,让他一阵战栗。
说实话,整日戴着这么一个东西是绝对不会好受的,但都是奴隶了,他的感觉似乎也没那么重要。
沈累不太明白顾凡为什么要这么做,也懒得去想。对于命运,他早已学会了放弃追问,想太多只能逼疯自己。
沈累让自己适应了一下身后的东西,也没管依旧硬挺着的下身,直接开门去了健身房。
健身房就在他房间的隔壁,打开门就能看到巨大的落地窗和一排沈累从没见过的健身器械。
在锈屿长大的人,健身器材是奢侈品。
他们习惯就地做俯卧撑,随便找根杆子做引体向上,路上捡两个废弃的零件当配重哑铃……健身器材什么的,是属于只听说过的东西。
沈累环视了一下房间里的东西,发现没有什么是他会用的。不过没关系,一边的自由搏击区有沙袋,那是他熟悉的。
顾凡让他健身无非是要维持力量和身材,这是只靠沙袋也能做到的事。
沈累稍微热了一下身就开始打沙包。
从刺杀那一天开始,他就一直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现在这些压力终于有了发泄的渠道。
憋闷的心情随着速度不断加快的拳头变得轻盈起来,沈累打着打着已然忘记了这是一场锻炼。
他的动作逐渐忘我,眼神渐渐犀利,凌厉的招式似乎要把那些一直压在心底的呐喊都发泄出来一般。
一次没有留力的鞭腿过后,沈累突然身体一颤,过大的动作带动体内的男形刮过了敏感点,让他本来已经软下去的下身又硬了起来。
他愣了一下,站直了身子,终于想起了他现在的身份以及来健身房的目的。
他闭了闭眼睛,喘了两口气,喝了瓶水平复心情。
当他调整好情绪,准备再次开始的时候,听到了背后顾凡的声音。
“和我练练吗?”
沈累讶异地回过头去,看到顾凡一身宝蓝色的短打劲装包裹着微微凸起的肌肉,一看就是练家子的模样。
他之前的见到顾凡的时候,顾凡不是穿着总督的文职官服,就是穿着调教的硬质外套,都是只显身材不显肌肉的类型,他竟从没发现顾凡也是个练家子。